“就是那些汉人的诗词歌赋,我觉得还是我们满人的马上骑射更好一些。”
皓祯摇头晃头的点评着,他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霖玉你听听,都是些儿女情长的,我们满人骁勇善战,这些文人的酸诗词给你们女子听听便成,我们学了又有什么用处?”
皓祯一向对大清先祖以十三盔甲打败汉人皇帝很是自得的。
霖玉不服气道,“这汉人的东西博大精深,也不是只有这些,而且你刚刚说的红豆是相思的意思我倒是听得觉得很有意境。”
皓祯看着霖玉这副和自己争论的样子,只觉好笑,倒是自觉扯开了话题。
“好了,都是我错。霖玉,走,我们去找猎物去。”
霖玉点了点头,远处的草丛中似乎窜过了什么动物,皓祯眼睛突地一亮。
“霖玉你在这里等着我,表哥给你打个小狐貍来玩玩。”
说罢,皓祯双腿一蹬马肚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霖玉看着皓祯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小马驹,老老实实由着马慢悠悠的驮着自己走到一旁去吃草。
郊外的空气很清新,耳边听见的都是雀鸟的低声细语,霖玉百无聊赖的靠在了马匹身上帮自己枣红色的小马驹用手捋着毛发。
“怎么还不回来啊?”
草丛中悉悉索索的传来了一阵声音,霖玉抬头看了看,还没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见一条蛇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速度极快的咬了小马驹一口,又迅速的蹿到草丛中不见了。
变故便在这一刻。
“嘶!”
小马驹被咬了一口,似乎发起了狂来,霖玉死死的拽紧了缰绳,惊呼声梗在喉中,却是有些发不出来,小马驹高高的抬起了前蹄,任凭霖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也没有用,小马驹有些暴躁似乎想将霖玉从自己的背上甩下来,霖玉的心跳如鼓,她本来力气就不大,在加上小马驹现在已经是疯跑的状态了,这缰绳万万是松不得了,缰绳已经在霖玉白嫩的手上勒出了红色的印子,霖玉有些坚持不住了。
该死的皓祯!
只是霖玉现在咬牙切齿唯一的想法。
一抹灰色的身影在草丛中出没,看见霖玉的马匹发疯的摸样怔了怔,旋即看了看背后的篓子似乎犹豫了一下。
霖玉在马背上被颠的很是难受,只觉得五臟六腑似乎都要被颠出来了,头也晕,这番才恍惚了一下,那厢手一松就被小马驹狠狠的甩了出去。
“啊!”
凄厉的尖叫声久久不断,林中的雀鸟们也扑哧着翅膀纷纷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似乎没有想象的疼痛,不过这心肝脾肺肾都被摔了的感觉真心不好,霖玉茫然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双琥珀色,淡淡的眼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