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随意盖了起来,只剩下一些混乱的余响,在空气中模模糊糊。
而吻还在持续,迫于姿势无法深入,对方只在他唇畔轻啃,靖沧浪却能感觉到其中珍惜之意。
“忧患深……”
“嗯?”似晓得他有话要说,那人温存的动作缓了下来。
下定决心般,他捉住对方一只手,按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暖流、应是吾血脉的……”
“吾已经猜到了。”忧患深温声接道,又去吻他。
春生异兆、催情之流、凝结于腹,靖沧浪方才迟疑的神色,加上他无事间也看过倾波旅内一些典籍,若还猜测不出,岂不有愧海枯石沈之号。
靖沧浪呆了一呆,忽然推开他低下头去,忧患深正要询问,便听他慢慢道:“鹏体怀嗣不似人类孕子,更像灵物自生神识,也许千年万年,那暖流也凝不出生机来……”
“靖沧浪,吾不在意。”在意这种事情的话,他又如何会与一只鸟儿互许终身,忧患深轻轻抚着那处肌肤柔滑的小腹,语调忽而便带上讼星坛主审特有的沈凝:“那生机如需以你身体为养份,不要也罢。”
若是繁衍之事对鹏鸟身体有损,他自宁可没有后嗣,但他问那暖流如何抽离时,对方却不愿意。
“万物繁衍天经地义,何况那暖流每回自我体内汲取不多,只是每年春天……却也就数日时间。”靖沧浪略略一顿:“那生机一蕴,便会自行离体,吾族化鹏的先人并无分娩之说。”
“哦,既是如此,那你又何必对那癥状这般在意?”
见对方又僵住,不愿他再钻牛角尖,忧患深贴近身下的躯体,让他因为结合处的压迫而不得不发出一声闷哼。
“忧——”
“专心……”
怀中之人果然不再开口,忧患深双手抵于书案边,就着紧紧相依的姿势,在对方体内小幅度顶弄起来。
虽然力道不大,却每一下都在最深处徘徊,交合的频率愈来愈快,那书案直被撞得发出碰碰的声响。
压抑不下的轻呼脱口而出,靖沧浪闭眉目紧敛,吃力地就要站不住脚,他被困在对方与桌沿之间,身后接纳的炙热之物支撑着他,却也牢牢钉着,似要将那其中最敏感的部位擦出火花来。
暖流渐渐应和而生。
“忧患深……”他低声叫出来,没有发现语调中已夹带了一丝泣音。
“来。”回应他的声音低沈而热切,听在靖沧浪耳里却充满了安抚意味。
忧患深扶住膝窝抬高他其中一侧的腿,倚着书案,竟将他整个人翻过身来。
期间那颗心湖照影珠夹在衣物中掉了下去,叩地撞在地上老大一声,但没有谁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