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飞的行为是半途而废,我们瞧不起一个逃兵。
我也将要半途而废,中断自己的记录。我甚至再不想碰这本日记,我快速的翻到新的一页,我不敢再把自己曾经写下的任何一个字看进眼里。
我要适应没了他的日子,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嘴巴逞强。
可是我得承认,我完全不快乐。他现在会有多快乐?我不知道,只是一定不会比我更快乐。
我没想到我会再次触碰这本日记,它被我安排在一处角落,一待就是五年。
我早离开了红细胞,派入了作战部队铁甲团三营常胜侦查连。
现在我的连作为一只专业的蓝军部队,和红军展开一场角逐,我在帐篷里看着技术兵操作定位装置,第一次有哪只部队能让我急的这样四处乱转,我用作战手套拍着自己的头盔。
我又问一遍:“一排长,找到他们指挥部了吗?”
“报告!还在找!”
“怎么回事!这下咱们倒成红军了!到现在连他们指挥部在哪都没找到!”
一排长被我训的低下头不说话。
“那啥……你别有压力,接着找接着找。”我知道这迁怒吓到他了,我挥挥手出了帐篷。
我点上一支烟,叼在嘴里,手闲的扯着帐篷附近的灌丛树叶。
一支烟的功夫,一排长终于兴高采烈的掀开了帐篷的门,“报告连长同志!我们猜想他们的指挥部可能在天上!”
这实在不值得高兴,但起码知道了指挥部究竟在哪里。
“这有点像咱们的作风了?这么缺德?”我说着,不知道是在夸对方还是在骂自己。
我进了帐篷看着防空实时传输,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思考着:“对方领队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不到比赛结束没人知道的。”
我摘下头盔挠着自己的头皮,沈默了一会儿,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排长被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