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句话的影响，成天翊和舒晔双双看了于子庆一眼。他们两人都是感知敏锐的人，能听出来于子庆话语中的一丝怪异。
但是于子庆好像没察觉到自己说话有问题，他嘿嘿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洁白牙齿，跟他的肤色对比起来非常滑稽。
“现在这年头，能找到个伴儿挺好的。”
“嗯。”成天翊缓缓的点了点头，对于子庆的说法表示认可。
他的手指在于子庆看不见的地方，摩挲了一下舒晔的手臂皮肤。
这是他和舒晔之间的小动作，成天翊示意将这件事记在小本本上，日后再清算，现在暂且按下不提。
“翊哥、晔哥。”于子庆不是个会让聊天陷入冷场状态的人，“我想问问……”
于子庆自己一个人搁在角落里，他自己都能自言自语叭叭叭个半天，更不要说现在面前还有两个可以说话回应他的大活人了。
他兴致勃勃的伸长脖子往成天翊、舒晔身后看，越过两人的肩头，可以看见跟随在后的甄姬、蔡文姬、嫦娥和扁鹊。
于子庆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反覆纠结后，终于是敌不过内心的痒意，问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期期艾艾道：“我想问……这些是你们做出来的虚拟人物吗？用什么技术做出来的？难吗？”
成天翊顿了顿，没说话，偏头看向舒晔。
“不是。”舒晔自然的接过话茬，简单的解释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啊……？”于子庆黑乎乎的脸上，两只黑亮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之色，显然是没懂。
舒晔侧头看了身后的英雄一眼，眼神不自觉带了些许笑意，“或者说是亲人都不为过。”
舒晔说出这句话时，成天翊马上就有了点柠檬成精的趋势，放在舒晔腰上的手握得更用力了，明明白白的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舒晔眼中笑意更甚，伸手拍了拍成天翊的胳膊，力道轻柔，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似的，无奈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