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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她登时支着剑卿的胸膛,爬起半个身子,语无伦次道,可一句话也没有说完,便又一次楞住。
“我想与言儿要一个如瑭景的小人儿,唤我爹爹,唤你娘亲,想与言儿也这般相携至老,不离不弃。”
“言儿……”醉语乱言,剑卿亮着一双眸,谈吐清晰的说着,一双手擦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掌心火热如灌了火种,一路烫至她的胸口,燃尽她全部的清醒,就此与之沈沦不醒。
一路火热,衣衫尽褪,散落满地,他手指摩擦着她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痕,神情诡默幽邃,一双眸暗沈无光紧紧的噙着她的身体,好似蛰伏了一只巨大的野兽待之一个不察便会出笼撕咬掉一切。
可他未待兽出笼之际,便慢慢的掩上了眸,将那一切暗光汹涌挡在门外,不动分毫。手扶正她的头,慢慢的将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唇畔,她的颊面,一路向下,轻轻缓缓柔柔,每一口下都是一声浅浅的言儿,言儿……
旖旎深刻。
略起点点涟漪而过,他仿若一瞬间变成了如水般融化的冰川,带着可腐蚀一切的温柔将她引入深渊重地,只此不在出来。
咝。
一瞬,那张娇嫩欲滴,好似能掐出水般粉润的小脸扭曲在一起,一双眉都好似要打了十万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结,紧紧皱皱的泛在眸上,唇齿紧咬,一丝疼痛难耐都未喊出,就如同遏制那几欲出喉的疼,却只是咬唇不语,泪眼婆娑的瞧着剑卿,小声而抑着的嗓音唤道:“哥哥,我会给你生个如瑭景一般的小儿,我们会在一起,不分开,永远。”
剑卿瞧着,沈默着,片刻,俯身而下,吻住她紧咬不放的唇,细细的舔过唇瓣的牙印,轻轻如呢语般回道一句:“好。”
如夜似墨。
似水如情。
两个人的一起而过,其实并无太多的波折,仿若就这么不期而然,恋心情深,婚事红纱,在西北待了五日,烟花便悄然而至,一脸狡黠的模样,暗道:“可准备好?”
小阁之中,屏风之前。
一席红嫁衣席地而铺,镂空花纹,朵朵大花深浅不一的红粉之色,盖如锦绣布料之上,仿若一场红色的水墨画,娇艷的美不胜收。
“可喜欢?”烟花瞧着她呆立的模样,抚着肩膀凑至耳畔轻声而道。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她好似被惊住,未曾料到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件如此之庞大的工程之作,她震惊极了,喜悦极了,嫁衣很是漂亮。
“当然,难道是做给我自己穿?”烟花佯装气愤,忿忿不平的说,只眼角斜睨的眸光洩露出点点笑意余光,似在笑她这幅小模样的窘迫与可爱。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她笑着眼睛都弯了,唇角裂开大大,认真道之。
“将一切交给我,你就放心的做个新娘子就好。”仿若忙碌就从这一刻的话落就开始了,整个山谷中的人们好似都转了起来,行色匆匆面露喜色,她几欲被限制在房中,不曾出一步,不知外面究竟风云何变。
只在房中享之那些族人的侍弄,描眉涂脂挽鬓插花,待一切弄好,微光已露了大半,点点霞光从窗中溢出,照在她的耳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