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再回屋了的时候。小狐貍把自己裹进被子裏,程然抱住他,整个身子都烫的骇人。
“冷么。”
“嗯。”
又给他取了床被子。却还是不住抖着。
给他餵了药,又用热水给他擦了遍身子。
药劲上来后,整个人才算老实下去,却依旧保持着整只狐貍挂在程然身上的状态。
轻拍着背。不久估计是睡下了。长呼了一口气。不过自己却是丝毫也没了睡意。
天将亮的时候,小狐貍睁开眼。看见桌上的蜡还燃着,程然爬在桌子上,手裏还拿着书,就那么睡着了。
从被子裏钻出身子,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脑袋,好像不是那么烫了。看了看程然,自己便又钻回了被子裏。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
盯着。
盯着。
就。又困了。
打了哈欠。就又闭上了眼。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病好之前,不许出去。”
“为什么。”
“下地穿鞋,再让我看见你光着脚再地上晃一次试试。”
“凭什么。”
“从多会儿开始难受的。”
“昨天晚上。”
“谁信你。张嘴,我看看嗓子。啊——”
“啊——”
“嗯,好了,真乖。”
“不要用那副对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
“连个小孩子你都不如。我没现在收拾你已经很不错了,别跟我讲条件。”
“你又要干嘛。”
“收拾你”
小狐貍听完就不去理他,身子朝后一仰,又再次躺回了床上。
“啪。”
在他身后落了一巴掌。“别装死,下地洗漱吃饭。”
“我想吃糖葫芦。”
“等病好的。”
“真是麻烦。”
“嫌麻烦别闹病,你知不知道还有三天过年。这么大的雪就给我往外跑。你帮忙,你不给别人添乱就不错了。”
“才不是。”
“你为什么病了还这么大的精力。”
“我可是只狐貍。”
“嗯。全天下就你最厉害了,可以了么。”
“嗯,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了点头。滚下床去吃饭。
病了吃的到还是不少。
能吃能睡就没啥大问题。
还没进年三十,就听着外面放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