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一个炎黄子孙,要使点魔法居然要背拉丁字典,这个设定像话吗?”
阮歆问付然,“你找的这什么灵魂沟通魔法,靠谱程度有%没有?”
“百度来的,靠谱程度不高,不过据说女巫的咒语都是用拉丁文写的,看看没坏处。”付然啃着薯片打,“这么厚一本字典,差点把我阳臺烧起来……我拖鞋底下都踩出个洞了,你不学出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
“李舒怎么样?”阮歆一想到李舒那形容枯槁的样就不禁同情起来,“一僵尸,不能喝血,不就跟人不能吃饭一样,连想死都不行……要不你做把桃木剑砍他试试?”
“无稽之谈。”付然一局结束,转过头跟她说,“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用十字架和银钉杀掉安绫,同理可得。”
“可安绫不能见太阳,而且你拿什么东西戳进她心臟她也一样歇菜,所以僵尸一定也有致命弱点……比如怕火之类的?”阮歆拿起手裏的字典对付然比划说,“哎!我刚学会念一个咒语,应该跟火有关。”
“……”
她呸了一声,“……这nima太绕口了!”
“——”
阮歆拿手打了个响指,就见付然的床单突然间点起了火星!付然赶紧拿桌子上的一听可乐浇下去,顺手就把整个床单掀下来扔到阳臺的洗手池裏面拿水冲。
好在没一会,火就熄灭了。
阮歆震惊在当下,跑出去跟付然说,“你看见没有?我的咒语对现实世界有效果!”
“看见了……”付然插着腰拿着他湿嗒嗒的床单说,“你以后还是专门去荒郊野外学咒语吧,我可以免费提供你花露水和蚊香。”
“你还是给你自己提供花露水吧,我是鬼,没蚊子叮。”阮歆把口袋的项链拿在手裏掂量了一下,“安绫的意思是,我外婆通过她的咒语与宝石进行联接,就如同她的咒语有一条线连系着项链。反过来想,这条线一头牵着外婆,一头就是我们握在手裏的项链。咒语联接说来很抽象,但实际上应该有线索可循?”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付然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屋子裏来嘆息说,“安绫说过,那个咒语是可以让星辰变幻、世界颠倒的吧?她的形容肯定是夸张的,但以我们的认知来看,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等价交换,人死不能覆活,时间不能倒流,破坏这个规矩就会受到惩罚。你外婆这个咒语这么强大,难保不会出问题。她使用项链将自己的魂魄隐藏起来,未必不是由于有危险?你外婆是怎么死的?”
阮歆给付然这么一提点才开始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
外婆的死是很奇怪,那天是暑假,她中午背着书包去上补习班,下午回来时外婆已经给邻居送去了医院。那时候她虽然难过,但是内心是安然接受这个消息的,外婆年纪大了,总会有这一天。
“如果我外婆真是有危险才藏起来,我们是不是不该找她?”
“你有没有能耐找到她才是问题。”
付然纠结地说,“你是不着急,就是不知道李舒能不能再撑一段时间,这么要死不死的,过一天都是折磨。”
“要不你把他重新封起来吧?”
“现在的问题是李舒一心求死,根本不愿意被重新封印起来。”付然想起李舒的表情都惋惜,“他是真的不愿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