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家伙,你怎么冒出来了?”宋嘉禾从浴室出来,便看到蹲在地上几天不见的小黑猫,乌黑的毛发一如既往的干凈整洁。
放下毛巾,宋嘉禾一把将小黑猫抱起,“你可真是神出鬼没的,对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儿?”
金色的眸子闪过一抹莫测的光,宋嘉禾有时候真的觉得这猫成精了,瞧瞧,这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简直傲慢到不行。
宋嘉禾又好气又好笑,她居然会与一只猫致气,简直病的不轻。
摸着柔软的猫耳朵,宋嘉禾心下一动,转眼笑地一脸贼兮兮的,一看就知道要使坏。
“要不叫你展大人?算了,太老气,要不叫龙猫?算了,没个性。黑白?黑白怎样?既高冷又低调,反覆咀嚼着就能体会到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唯我独尊的感觉,简直狂拽酷霸炫,和你那一身神秘又高贵的皮毛简直是标配有木有?黑白你喜欢吗?”宋嘉禾喜不自禁地揉着小家伙的脑袋,恨不能把其捏成个球儿装进兜裏随身携带着。
小家伙先是挣扎着,后来逃不脱宋嘉禾的魔掌,干脆就不再扑腾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宋嘉禾的怀裏,倒像是开始享受起来宋嘉禾的抚摸。
“进来!”宋嘉禾听见敲门声,立刻放下黑白看向来人。
“换好衣服,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要出发。”尚锦道。
宋嘉禾皱眉,“去哪?”
“南华寺。”
“什么?!”宋嘉禾大惊,不过转瞬又想起姓白的有提过准备南下,那么他们此次是为了舍利?
尚锦没有再与她多说,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宋嘉禾有点恍惚地坐在床上,等回过神来又发现黑白不见了,暗自嘆了口气:随它去吧。
随后立即动手整理起用物来,余光扫到包裏的手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如果说鄢女士一开始让她来这裏的目的就不单纯,那么此时宋嘉禾已经可以揣测出她的意图,只是不知道此次的考验又将面临怎样的困难或凶险?
宋嘉禾紧了紧胸口的血玉,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收拾好东西,宋嘉禾将背包甩在背后,回头时目光一不小心扫到浴室旁边的穿衣镜,步子猛地停了下来。
她转身走了过去,手再次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一样的冰冷触感,却在心底落下一股异样,这种感觉微弱地无法形容。
“嘶~”宋嘉禾猛地缩手,看着指尖沁出的血滴,心间的那股异样越发明显。红木边框上没有凸起的尖锐也没有可以划破手指的铁钉,宋嘉禾想不明白手是怎么被刺破的。
她捏着流血的指尖,看着镜子上沾染了她血迹的那一处,眼底的疑虑越来越深,正在她想要定睛查看的时候,门外传来尙锦催促的声音,宋嘉禾皱了皱眉,镜子裏与她一般模样的女子,清秀的眉间挂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宋嘉禾顿了顿,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去,身后的红木镜上那处沾染了鲜血的地方,在灯光的映衬下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弱的变化,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尙锦他们早已准备好了一切,都在大厅等着在,宋嘉禾一露面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某人,一身白衣简直快要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