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馨小心翼翼地把放在她的腰间胳膊拿起来,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胖,为什么手臂这么重。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又压在她的腰上,陈黎馨有些恼火。
聿峯睁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黎馨还在挣扎,根本没有註意到他已经醒来。
聿峯觉得她有些可笑:“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而在她身上的手和腿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陈黎馨:“……”
突然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这样的亲密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但是每次他压在她的身上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陈黎馨睁大眼睛盯着他看,聿峯突然觉得逗她很好玩。
他俯身,接着把自己的唇贴上她的,不断地辗转、挑逗,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最近他好像很喜欢吻她,也似乎习惯了她这样冷淡。
他不再吻她,和她并排躺在一起,“去煮饭。”
天知道陈黎馨听到这句话有多开心,像逃跑似得落荒而逃。
她走到楼下,看了看冰箱,不知道要做什么早餐,也不知道他的口味。
哎,随便做点吧。
她烤了几片面包,然后抹上萨拉酱,再夹一个荷包蛋。然后又热了杯牛奶。
端出来时,他正好下来,把吃的小心地放在他的面前。
然后自己坐下来,拿起就大口地吃。
整顿饭他们都没有说话,聿峯对吃的好像没有什么要求,她做的他几乎都会吃。
之后,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开去上班。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又到了春天。
这天,陈黎馨失魂落魄地回到“牢笼”。
王燕早就註意到她状态不好,但也不敢多问。
聿峯没有回来,说是公司有事。陈黎馨随便吃了几口饭,说自己累了,就先上楼休息。
她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医生告诉她,她的父亲的病情恶化,现在已经和植物人差不多了,醒来的几率几乎是0,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病人潜意识不愿意醒来。
接下来,也只能靠药物来维持,如果没有用药,病情只会继续恶化。
那些药用的都是国外进口的,自然非常昂贵,可以说是陈黎馨一个月工资的好几倍。
她突然觉得好茫然,跟聿峯不知道要跟多久,而父亲那巨额的医药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但她想不通的是父亲为什么不愿意醒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聿峯走了进来,看着床上那个不停滚动的小身躯。
他把灯打开,陈黎馨不情愿地睁开眼,思绪自然也被他打乱。
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他穿着灰色的睡袍,腰间随便的扎了一下,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颈间随便挂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湿的,还在滴水。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陈黎馨坐起来,聿峯爬上床,习惯地躺在她的腿上。
这些日子,每天都要她帮他吹头发。
陈黎馨从抽屉裏拿出吹风机,温暖的风出过他的头发,陈黎馨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
他的眼睛轻闭,似乎在休息。
陈黎馨盯着他看,这样一张帅气的脸庞,为什么有着一颗恶魔般的心。
陈黎馨关掉吹风机,对他说:“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