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迎接皇帝的到来。
皇帝带着皇后从宫殿的门口缓缓地走到最上层的天子之位。顾研岚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下,年过四十的皇帝老态尽显,落后一步跟在身后的皇后却保养得极好,一点也看不出岁数。
“宴会开始吧。”皇帝落坐以后便向身旁的近侍吩咐。
最先开始的是各个国家进献贺礼的环节,顾研岚看着各国使臣纷纷起身将礼送上,只有一个人还坐在原位没动。
沈寅涵悠哉地往壶裏倒着酒,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倒满一杯酒之后他突然抬起手往顾研岚的方向举杯示意,但是这个突兀的动作并没有让人感到奇怪,本就随性的北暮七皇子不管做什么事都没人会有异议。
顾研岚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的动作,随后一想,可能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是向慕容攘敬酒。
“北暮国是不是带来了大宝贝需要压轴出场?”各国使臣都已经将贺礼拿出,只剩下北暮了。
沈寅涵这才缓缓起身,对刚才向他搭话的西苍国使臣点了一下头。“北暮为祝贺东凌皇帝寿辰,特意搜罗了一个尤物。”
拍拍手,便有人往宫殿裏抬来了一个大红箱子。沈寅涵抬手示意,“即墨。”
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听到沈寅涵叫她的名字,立马从箱子裏面跳了出来。双目含情,脸若桃花的女子,再配上妙曼的身姿马上就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
这样令人眩晕的女子的出场方式已经让在场的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竟然将一个女子当作礼物呈上来,这葫芦裏卖的是什么药?
沈寅涵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向众人点头示意之后,笑了一下才说:“即墨最擅长的作画。”
这个特长让几个原本期待她表演的人笑了出来,作画是很多大家闺秀必学的技艺,算不得什么出彩之处。
沈寅涵没有再继续解释,只示意即墨开始表演。
即墨先弯膝向东凌皇帝福礼,然后走到为表演搭建的臺子中央,她脱掉鞋子,将洁白的袜子浸入墨汁之中。伴随着鼓声响起,即墨突然扭动腰肢,以极高难度的动作开始今天的这场舞。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即墨的身上,顾研岚也不例外。沈寅涵看着认真观看的顾研岚,扬起一抹微笑,也心情极好地看表演。
每个动作都踩在鼓点,或重或轻地在极小范围内舞蹈,即墨沈浸在鼓敲出来的节奏中。
鼓停,即墨也跟着停了下来,跳了一支舞的她极累的蹲在地上。
“不是说作画吗,这明明就是舞蹈表演。”为这支舞吸引住的看客回神之后想起了沈寅涵最初的介绍,虽然这舞蹈很精彩但跟沈寅涵的介绍不一样。
沈寅涵只扬头喝酒没有理会他们。
即墨让站在旁边的宫人将铺在地上的画布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