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工作完后在更衣室换了衣服,想了想还是去找白啥,跟他说一声他不太想做这个工作。
想起白啥之前用着骄傲的语气跟他说他在二楼工作,就搭电梯来到二楼,一到二楼傻了眼了,似乎都是包厢,也不知道人咋找,在电梯门前徘徊了一阵,最后还是打算放弃,他也不可能一间一间的去找。
“新来的m?”,穿的有些暴露的少年发现了他,身后还跟着一身腱子肉的保镖,有些不确定的问。
相柳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被当成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人物。
不开心。
“你对本少爷是什么态度”。
少年和保镖看他双手插着裤兜,一脸暴发户少爷样,一时有点拿不准主意。
相柳嘴裏骂骂咧咧,一边用手狂按电梯。
快溜快溜,被迫装逼真是刺激。
于是他就萧瑟的从那个高级场所走回了家。
惨。
真惨。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走的最长的路,走得腿都肿了,第二天成功的上班迟到。
人生啊!
相柳嘆了口气,数了数手裏的票子,不多不少,凑合着能过日子。
“算了,休息几天再去找工作吧”。
他将钱塞回裤兜,靠着墻边慢腾腾的往回家放向挪着步子。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裏,黄毛盯着相柳的背影,压低了嗓音对电话裏的人说,“张哥,人找到了路号”。
张鸷挂了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车裏的黄毛感嘆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哎呀,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哦,为了找个人跑了大半个城市,真是……”,不经意间看见了副驾驶的短发美女手裏在组装什么东西。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