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老同学
罗国宜,是我认识的那个罗国宜吗?可转念一想,我认识的那个罗国宜,怎么可能跟我一样也来到前线呢?我应该是想太多了。舒恬然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
又往前跑了一段路。
所有人已经跑进了一片森林,可舒恬然速度太慢,连倒数第二个人的速度都赶不上,只依稀凭借着感觉往前跑着。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裏闪过今天早上队伍集合时,她无意中转过头,似乎看到一双陌生但又有几分熟悉的眼睛。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互相碰撞然后迸发出强烈的电流,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个人,好像是真的是罗国宜。她认识的罗国宜!
“啊!”下一秒,舒恬然一脚踏空,整个人呈一道直线,不可思议地掉了下去。
她的脑袋先着地,头皮磕到地面的瞬间,一股锐利的疼痛从头顶传遍全身,紧接着,眼前一片金星乱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一样。
跌坐在地,她的意识渐渐回归,她环顾四周,双手沾满泥巴,才发现自己竟然掉到一个用来抓捕野兽的陷阱裏。
“餵,有人吗?有人吗?”
眼下,她已累得筋竭力疲,跳不起来,也叫不出很大的声音。晕眩感再次袭来,是刚刚脑袋磕到地上的原因吗?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类似于软底皮鞋踩碎树枝的声音…
醒来时,舒恬然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见自己回到纽约那个舒适的家,醒来就能吃到佣人四姐亲手烧的爱吃的饭菜…
可是,她没有在做梦,也没有回到家,仍然躺在一张能把骨头磕得很疼的木板床上,唯一不
一样的是,她看到右手手背被扎了一针,针头连接着头顶的输液瓶,瓶子裏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通过绵软的透明针管,输进她疲惫不堪的身体裏。
她连忙抬起左手摸摸额头的位置,发现下午掉进陷阱时的伤口还在,只是有人用一块纱布帮她处理了伤口。
应该是谁经过那个陷阱,好心地把她从裏面救起来了。应该,是一个身手很好的人吧?
室外仍然炎热高温,室内只有一把老旧得看不出使用年龄的电风扇,每转动一圈都会发出喑哑难听的声音。但随着吱吱呀呀的转动,勉强还能带来一抹清凉。
她环顾四周,是一个小得可怜、也没多少设备的医疗室。看样子,是临时搭建的。
也许是休息过一段时间,也许是输液的作用,她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起码,没有早上跟昨天那么难受了。
这时,有人从外面轻轻地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