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重重地按下,余乔结束弹奏。
“乌斯的《夜》难度太高,我弹了一首的他的《浪》。”余乔看着黑发男子说道。
弹奏一结束,他就又恢覆了之前恬淡清透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弹钢琴时激情猛烈。
“你只学了几个月?”黑发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余乔点点头。
“行,你加入我们钢琴社了。”黑发男子点点头。
周围的人都从琴声回过神来,纷纷惊讶地看着余乔。
安城拍了一下余乔的肩旁,“行呀!乔乔,深藏不露。”
“我叫舒木。”黑发男子开口,从桌裏抽出另外一张纸,“我们社团的介绍。”
余乔接过来看。这个钢琴社加上余乔,才总共五个人。
难怪要求这么严。
每周聚一次社团活动,其余时间随意安排。
“他们今天都不在,给你一个钢琴社的群号。改天我安排你和他们见一面。”舒木说道。
余乔点点头,和安城一起离去。
周围的人看见余乔他们走过来,有人偷偷用手机拍下余乔的照片,再配上自己刚才录的音,传到网上。
于是在余乔不知道的地方,他很快就火了。
然而在这把火越烧越旺时候达到高潮的时候却突然一下子熄灭。
除了在人们的记忆裏,网上所有关于余乔的信息全都消失不见。
有人试着二次上传,很快就被删除了。
几次上传都不行,这些人终于无奈地放弃了。
普通民众看不见余乔的消息,过几天就忘了。
只有和余乔在一所学校,一所班级裏的人才知道出现这种情况代表了余乔背后是有多么大的力量。
余乔仍旧每天努力学习,练琴,平静的生活没有出现一点的波澜。
今天又到了社团的活动时间。下课后,余乔背着书包来到社团。
直到进入这个社团后,他真正明白为什么那天的那个女生说这个社团是个神经病社。
社团说是有五个人,但另外三个人已经是毕业的学生了,长期见不到人。
现任的社长舒木大四,还有另外一个大四的穆辰。
这个变态的钢琴社,整整三年来,就只招了余乔一个社员。难得这个社团还没有解散。
舒木擅长弹阴暗恐怖的钢琴曲。
更为恐怖的是他有时候明明弹得是清朗明快的曲风,余乔还是会感到毛骨悚然。
第一次他说感到恐怖的时候。
穆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第一次竟然就听出来了,厉害。那些小女生就只会在臺下大喊大叫,什么都听不懂。”
要是听懂了,恐怕就叫不出来了。
余乔这才想起,那天招新的时候那个女生说是为了舒木才想进钢琴社的。
当时舒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想来是他明明就在眼前,那女孩却认不出来。
今天他们要去为一个公司的开业酒会上弹钢琴。舒木喜欢隐姓埋名在这些聚会上弹琴。
余乔来到社团后,舒木和穆辰正在裏面。
两人同坐在一架钢琴前合弹。
余乔走进去,站在一旁看他们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