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直思索着,动动身体她决定下床走向洗手间。推开门,她站在镜子前一脸惊讶地望着镜子中同样一脸惊讶的女子。
她是谁?
镜子中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如水般顺滑的乌丝,精致地如天使的容貌;洁白如雪的肌肤,高挑的个子;就像是从杂志中走出来的女郎般美丽。
“林碧儿,你就那么在意自己的样子吗?”就在女孩处在惊讶中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把男声;她回头,是刚刚讥讽她的那个男人;正倚在洗手间的门框边盯着她,嘴角带着不变的冷笑。
“先生,她是谁?”女孩指着镜子中的自己问。
男人一楞:“她是你自己,你真的不认识?”
男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那女孩听了以后一连退后几步,眼睛裏透着震惊;那种神情就像镜子中的女子是魔鬼一样,接着“轰”晕倒在地。
男人走过去把她轻轻抱起,走出去放在病床上盖好被子;他註视着昏迷的女孩紧皱着眉头,林碧儿没必要玩得那么大,也从没在自己面前装过,想怎么就怎么;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三天后,女孩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林碧儿”,那对夫妇是她的父母——林振庭和童郡;那个男人叫——杨逸凌,是“她”的丈夫,这裏是北京。
她在三个月前,从t臺摔下来导致昏迷的,医生的报告也证实她因脑震荡而引起记忆丧失,恢覆的可能、时间之长短不定,也就是失忆;可这几天的林碧儿却在纠结于另一个问题。
例如此刻,杨逸凌註视着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眉头紧锁的她;一缕缕柔和的日光洒在身上,和着她的神情总有种说不出的恬静,和以前的她很不一样。
“杨先生?”林碧儿突然回头问他,“逸凌,我说过很多次了。”杨逸凌淡淡地提醒。
她听后犹豫了一下:“逸凌,如果我说我不是林碧儿,你会相信吗?”
“那你是谁?”“我是周蔓。”
“林碧儿”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说出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名字;杨逸凌皱一皱眉,考虑着要不要给她转院。
“别乱说话,你叫林碧儿。”“我”
这个女孩沈默了,低着头;杨逸凌看着这样的她第一次觉得于心不忍:“对不起,我知道你突然忘记一切,是会在自我认知上出现偏差,过一阵子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她抬头,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