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颜絮轻佻地一跃,坐上身后的树枝,裙摆飞扬。
宵晏抬眸凝着她,“你心知肚明。”
颜絮轻轻地捋着她搭在肩前的一缕墨发,微风吹起她丝织的薄衫,一个动作,便形成一
种玲珑的风韵。
她呵呵地笑起来,“很快,很快。”
月诱惑地望着两人,受不了被忽略,终于忍不住打断,“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颜絮又笑,声音风铃般的动听,她跃下树枝,悠扬地转身离开,“很快你就会知道。”
屋内已经睡得迷糊地衣衣,还是被床微微陷下去的动静吵醒,大概本就睡得不实,或本
就在等箫凤回房,因为她有疑问。
鼻尖传来瘙痒的碰触,她闭着眼,呵呵笑得躲开。
他追着赶了上来,将她搂进怀裏,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娃娃,你可是学坏了,居然敢
在我面前装睡。”
她咯咯地笑,受不了他在她腰间瘙痒,“哪有,是你回来吵醒我了,我哪有装睡。”
他不与她争辩,拉近她的手,熨帖在他的脸上,他一颀长的身躯遮掩住屋外明亮的光线
,阴影笼罩住她精致红润的脸蛋儿,只剩下明亮乌黑的眼,直溜溜地凝望着他。
他贴上她紧抿的唇畔,牙关轻启,轻柔地咬着她的下唇,逼得她不得不松口,臣服于他
的纠缠。
“凤……”
她轻轻地喘,终于抓住理智的尾巴,涣散间微微推开他,“凤,你为什么不找洞仙剑了
?”
他顿住,指尖挑起她一缕细发,调皮地在她小巧的鼻尖瘙痒,“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记得,洞仙剑是你的护身符,拥有那个你会有很强的法力。”
“我现在也很强大。”他反握她的掌,送到含笑的唇边,戏谑轻咬,“足够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