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走了所有的男弟子,放着一桌子的碗筷,欧阳伦走到了冰倩的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一下。
“谁?”冰倩的声音很警觉。
“我。”
一阵脚步声后,冰倩把门开开了。“爹,找我有事儿吗?”见欧阳伦盯着女儿看了半晌,终是开口:“现在忙吗?”
“我没忙啊,怎么了,爹?”冰倩看着父亲,满脸迷茫地问。
“咱们爷俩很久没一起散过步了,一块儿来吧。”边说着,欧阳伦转身走开。
冰倩则赶紧走出屋来反手把门关上,然后理了理头发一声不响地跟在欧阳伦的身后。
“胳膊还疼吗?”欧阳伦信步走着,头也没回。
冰倩低头摸了摸胳膊上的于痕,覆抬头轻声答道:“不疼了。”
“怪爹吗?”
“不,”冰倩摇了摇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爹这么做一定有理由。”
“是明芳让你这么说的吧?”仿佛可以将一切看透一般,欧阳伦淡淡开口。
冰倩的脸腾地一下便红了,不知说什么才好。
回头看了冰倩一眼,欧阳伦没说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
“倩儿,这次,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留下来。”
“爹,你在说什么?!”冰倩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说这个。
“我和你的师兄弟出去,你一个女孩儿家,就留在家裏算了。”没有一点儿商量的语气,欧阳伦已经下了决定。
“不行,爹,我得和你们在一起。”冰倩快步跑到欧阳伦面前,拦下他大声道,“平日裏我和大伙儿一起练功,一起玩儿乐,现在,要出去闯荡了,却留我一个人在家裏。爹,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首先,我知道出去闯荡比在家练功更苦,爹不想让我去是不想让我受苦。但是,我平日裏和师兄弟们一起练功,一起干这干那,他们能受的,我也能;另外,我们经常是在一块儿练功,现在爹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只剩我一个人,这对我不是也很不公平吗?”
“要是跟我们在一块儿,会比你现在所想象的更苦。”欧阳伦盯着冰倩的眼睛,“你还要去吗?”
“嗯!”冰倩坚定地点头,“我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