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月光照进来,洒落一地银白。
易子琛连呼吸也放轻了,似乎怕打破这样的静谧。半晌他垂下眸:“谢谢。”
庄悯似乎知道易子琛在想什么,站起来:“你是要回去了吗?”
易子琛点点头,打算把盖着的毛毯还给庄悯,庄悯按住他的手:“出门挺冷的,盖着吧。”
易子琛也就不推辞,站起身开门出去了,背后传来庄悯的声音:“晚安,好好休息。”
这晚易子琛睡了一个好觉,竟没有被上的事破坏心情。
第二天在公司看到萧怀静,易子琛还记着昨晚的事,对他态度冷淡了许多,萧怀静也很无奈,实在是没想到易子琛这么反感,却也不由得猜测易子琛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像是不知道自己被讨厌了,萧怀静跑过来刺探易子琛的往事,易子琛只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自己的事情解决了?”
萧怀静摊手:“能怎么解决?压下来呗。”
萧怀静说得不错,“萧怀静是”这件事,并没有在谢嘉宁昨天跟萧怀静喝茶后停下来,但今天早上,谢嘉宁特意就此事开了一个小会,一方面否认了萧怀静的性向问题,一方面警告那些散布谣言的人。
会议后,这件事奇迹般地停歇了。散布谣言的人似乎消失了,大家不再公然讨论,也没人敢再嘲讽萧怀静。但恐同者心裏多多少少留下了些疙瘩,对萧怀静的态度转变了。
但萧怀静这人实在屡教不改,没几天易子琛就又看到他在公司附近勾搭一个年轻男人,易子琛远远看着那人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发现那个被勾搭的人竟然是林渝。
你情我愿的事易子琛本不想插手,可细看之后发现林渝似乎并不愿意。易子琛皱了皱眉,心想林渝来这儿干嘛?总不能是来找自己的吧?
还在想着,那边林渝已经看到了他,喊了一声:“子琛哥!”
萧怀静转过头来看到易子琛,皱眉。
易子琛走过去,林渝忙从萧怀静身边跑过来,躲在易子琛身后,只听易子琛对萧怀静说:“前几天的事才结束,你这么招摇,到时候再出事了,可不要把我拉下水。”
萧怀静:“逗他玩玩儿嘛,又不是多大的事。不过……你跟他什么关系?”
易子琛:“跟你无关。”便把林渝拉走了,边走边问林渝,“你来这儿干什么?”
林渝一脸委屈:“我是来找谢先生的。”
“谢先生?”易子琛问,“什么谢先生?”
“谢嘉宁。”林渝说,“他是我老板。钰哥帮我找的工作,给谢先生的孩子当家教,教他日语。”
易子琛“唔”了一声,註意到林渝这声钰哥叫得很熟稔,说道:“公司不能随便进去。你找他干嘛?”
林渝:“谢先生的孩子今天病了,烧糊涂了,联系不到谢先生,所以让庄恬先送他去医院,我来公司找他。”
易子琛:“那你在这儿等等,我上去找他。”
林渝连忙点头:“谢谢子琛哥。”
易子琛没等他说话,已经迈步走开了。然而上楼后一问,才知道谢嘉宁不在公司,这就有些难办了。
易子琛皱了皱眉,去问萧怀静:“你表哥在哪儿?他儿子都送到医院了,却找不到他人。”
萧怀静:“他出去了呀,好像去银行了,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