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不在过道来回走动。
小小的包厢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衣摆掀得高高的堆在腰上,臀腿光裸近于无物,暴露在展昭视野裏,白玉堂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覆盖着他的是怎样的目光。
温润,干凈,他隔空看上一眼,就醉在裏面不能忘怀。
白玉堂忽然想起在莲花山和展昭见面时,自己也曾经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那时他只是觉得尴尬,可现在,和那时完全不同了。
虽然是同样一双眼睛,但他知道那温和的目光深处有火焰,是只为他燃烧的温度,
白玉堂嗓子有点干,想要问一句你干什么,又怕这样一问,问走了展昭,半晌才本能地唤了一声:“猫儿……”
腰上的手轻轻一按,示意他别说话,趴到自己腿上来。
白玉堂花了两秒钟才明白展昭的意思,顿时一串小火花在心壁上酥酥爆响,展昭主动跟他这样亲近,还真是第一次。于是挪了挪身体,照展昭的意思,趴了过来。
那些淤血的笞痕虽然只是小伤,不处理一下也会徒增痛苦。在紧张的情势下,尽可能保存体能,是最重要的事情。
展昭从随身物品裏找出伤药,倒在手掌上,往白玉堂伤痕上涂抹。
热辣的剑鞘痕迹一碰就疼得钻心,展昭的手抚慰在上面,激起的却不是疼痛。
白玉堂不由自主地嘶了口气。
一种比刑罚更难忍受的隐秘兴奋,随着展昭的手扩散开来,纠集成一团火,在白玉堂体内流动,像即将喷发的灼热岩浆。
这样的姿势下,产生这样的感觉,难免会有某种触碰,变得特别敏感起来。
展昭感觉到了什么,眼神像被熨了一下:“白玉堂,你……”
白玉堂转过头,亮亮的桃花眼半瞇,蕴着三分苦笑,“我也不是故意的。”他摸索着把展昭的手牵向自己,“猫儿……我难受。”
他很想让展昭摸摸自己有多热,但理智在告诉他,展昭会认为这不合适。因此他的动作很缓慢,甚至带着试探。他不想让猫儿觉得亵渎,但他又真的想让猫儿知道,他每一寸神经每一滴血都在多么强烈地渴望他。
猫儿,我的猫儿……
展昭的手在他手裏停了停,轻轻抽了出去。
白玉堂想抓住,终究只是微微紧了紧手指,就任展昭的手离开。
猫儿是对的,这种时候,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展昭的手只是离开了白玉堂手指的掌握,一旦恢覆了自由,就直接伸进白玉堂的和服,轻轻一搅,衣带散开,那只手沿着腰腹一路向下,把白玉堂满满地包在掌心!
白玉堂脑子炸了,眼前一阵白光乱晃。展昭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青涩,但是猫儿在安慰着他,这个认知带来的震撼本身,就是最巨大的满足。
白玉堂腰身猛地顶起,一臂抱住展昭,几乎是凶狠地把他压在卧铺墻壁上,进到血裏的酒都烧起来,一涌一涌地冲刷着太阳穴。天地之间只有展昭,可丝毫不觉得空旷,展昭的手,带着无穷无尽的光和热,包裹着他的一腔炽诚。是自己在驾驭他,还是他在指掌自己,白玉堂分不清楚,只知道到处都是他,到处都是他,到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