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堕落寂寞的午夜,沈沦酒吧裏,霓虹闪烁。
无视于舞池中疯狂扭动的腰肢和臀部,屏蔽掉鬼混中男女的打情骂俏,拒绝那些暧昧的搭讪,蔚蓝喝下第五杯“致命毒药”,眼神更加迷离,大却清晰起来,想着老公背叛了自己,此刻估计又是以加班为借口,跟某个女人鬼混,她就好恨。
“小姐,你好,这是那位先生为你点的。”酒吧的一名男侍者将一杯“致命毒药”放在蔚蓝面前,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男士说到。
蔚蓝看了看,对男士的魅惑的笑视而不见,“谢谢,请告诉他,我不需要,要喝的话,我会自己点。”无事献殷勤的男子,她没精神理。
听酒保说,“致命毒药”凛冽浓郁,酒性狠厉,一杯解忧,二杯忘愁,三杯弃红尘,四杯乐逍遥,所以蔚蓝点了这种酒,而她一喝再喝,却忧更浓,恨更深。
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拒绝了多少男子含有目的的邀约,蔚蓝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酒吧。
摸出车钥匙,蔚蓝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因为酒精起作用的缘故,她有点东倒西歪,偶尔扶着身旁的车辆前行,车钥匙在一辆辆车上划出或深或浅的划痕,她却浑然不知,继续向前走着,直到一个重心不稳,她跌落在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的车头,由于用力过猛,车钥匙在车头上划出了重重的刻痕。
林肯车的车灯突然打开,蔚蓝的眼被刺得睁不开,她伸手挡住眼睛,靠着林肯车旁走,钥匙用力划着林肯车,发出一阵“兹兹”的声音。
车门被打开,一个身材倾长伟岸的男子走下来,看了看自己被划得难看的车身,他好看的剑眉皱起,“你怎么搞的,走路不看路的啊?”
蔚蓝并未听清男子说什么,她继续靠着林肯车,拿着钥匙的手依然不停划着车子。
看了一眼披头散发喝得醉醺醺的蔚蓝,男子流露出厌恶的眼神,他自认晦气,不打算和一个女醉鬼计较,车子明天让司机处理就好。
就在男子打算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蔚蓝扑到了他身上,“哇啦哇啦”吐了他一身,质地精良的阿曼尼西装瞬间污秽不堪。
“!”忍无可忍,男子推开蔚蓝,气恼说道,“你这死女人,长没长眼睛,划花我的车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倒是得寸进尺,吐到我身上了!”
失去支撑的蔚蓝跌落在地上,模模糊糊地听清了男子的咒骂,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看车子和男子,“你干嘛把车子停在路中间,挡了我的路……”
“我挡你了你的路?”男子脱掉外套,扔在地上,“你这女人还真会胡说八道,麻烦你张大你的眼睛,这是路中间吗?我的车明明停在停车线内,你知道自己酒量低、酒品差就别喝那么多,丢人现眼!”
“好了!”蔚蓝看了看周围,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打开手提包,拿出支票和笔,写了一个数字,“不就是要钱嘛,这些钱够你买辆新车和一堆衣服了。”
站起来,将支票扔给男子,蔚蓝走开。
男子并没接支票,支票掉落在地上,瞥眼看到支票上显示的数字是五百万,他有些讶异地看着转身离去的蔚蓝,上前拉住了她。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用钱砸他!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