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宫礼的嬷嬷姓杜,便称呼杜嬷嬷。
浮叶拍了拍还在发楞的付月。
“还在想刚才的事。”
付月摇摇头,可紧紧绞在一起的手出卖了她。
“你要是不想成为下一个冷云,就把你看见的一切忘记。”
“浮叶姐姐,我还是害怕。”
要是付月一直纠结在冷云的事情裏面,那她必定在此止步。
倒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杜嬷嬷收了浮叶些银两便答应让她带着付月先在一旁休息。
付月一直神色恍惚,就连脸上也不断落下汗水,嘴唇发白。
浮叶扶着她坐下,开始回忆当时的事。
冷云脸上的伤口虽然深但觉不可能致命,关键就是木白露的那两个侍女,从背后压住冷云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可要是没有木白露的吩咐,她们也不是敢贸然下手的。
脑海裏灵光一闪,浮叶拿出自己拣到的那块绣帕,上面沾染着血迹未干,显得发黑。
浮叶心惊之余,却又觉得所有的事开始变得扑所迷离,木白露要是想要杀死冷云大可光明正大的杀死她,根本不必多此一举下毒。
可偏偏冷云中毒身亡。
“浮叶姐姐,你在看什么。”
付月恢覆了些精神,瞥见浮叶手中握着什么。
浮叶有条不紊的收回锦帕询问:“身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倒是比刚才好些了。”
“那便起来吧,待久了闲人怕是要多嘴了。”
付月点点头,撑着身子站起。
浮叶跟在身后看着她,脑海却响起冷云说的,被玩弄于股掌中,这其中还有谁的股掌,眼前的付月嘛。
杜嬷嬷一再告诫:“进了宫,这礼数自是少不得,多看少说,见到有些身份的人,不管是以礼相待才可。”
“谢杜嬷嬷教导。”
“不敢当。”杜嬷嬷未敢居功,和几个秀女有意无意的拉开距离。
“杜嬷嬷在宫裏这么些年,倒是越来越谨慎了。”
木白露走进门,对着杜嬷嬷打趣道。
杜嬷嬷推开身对着木白露行礼:“就因为老奴曾经看走眼,所以如今自是记得清楚。”
木白露掩唇一笑,意味不明的看来杜嬷嬷的手一眼,浮叶顺着她的目光发现杜嬷嬷的身子轻微的发抖,那双紧握的双手少了食指,浮叶仔细看了看,杜嬷嬷的手确实少了手指。
“杜嬷嬷如今年事已高还是早些求皇后给些恩赐回乡下安享晚年。”
杜嬷嬷抬起头正对木白露:“老奴这一辈子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倒是木官司还看不穿这红尘,停在原地。”
“那我也要谢谢杜嬷嬷提点了。”
“谁都敢当,就是露兰格的木官司的礼我当不起,这几个小姐老奴瞧着也教的超不多,那就还回皇后身边了。”
木白露让开身:“还请杜嬷嬷好走。”
皇后的人来露兰格,那露兰格的人就该在南风院或是苏良阁,这又是谁的计谋,让所有人相互牵制。
杜嬷嬷一走,木白露便开了口:“该学的都学会了,这剩下十几日的时间你们就拿出自己的本事吧。”
“木官司所说是何意。”
木白露拍了拍手,她所在的身后拉开布幕,呀年是和浮叶第一次进露兰格时看见的木臺一样宽阔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上面一次摆放着鼓,钟。钲、盘、铃,琵琶,箫,横笛,扬琴上百种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