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清舟单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另一手拿着签字笔,翻阅着秘书拿过来的企划书,可惜,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字还未看进去。
这个扶额的姿势同样是维持了将近十分钟。秘书再度进来的时候,敲了三次门还是没得到总经理的允许,于是等不下去了,就自主的开门进入......
而她踩着高跟鞋,自己的上司还没发现她。
秘书想,他们大老板可真是认真,就一份很小型的企划书看了十多分钟了!
不过,认真的男人真是帅!
卢清舟因为秘书假装的咳嗽声而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说:“这份企划书重新做。再详细一点。”
秘书谨慎的把企划书又拿了回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出去。
卢清舟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要说他刚一直在走什么神,就要从那天安妮离开他家时说起了。
当时安妮笑着拒绝他的提议。
孩子从他怀裏被抱走,有点不舍,他又强调:“既然我们有了孩子,那就结婚。”
“当初你那么决然,现在因为女儿你就想和我结婚?真把我安妮放眼裏了。抱歉,结婚,我做不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甜甜没有父亲?”
“呵呵。卢清舟,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谁说孩子的父亲一定是你。”
她想找别人当甜甜的爸爸?
不可能!
卢清舟最近烦恼的就是这个。他想她念她。
与她分手不过是当时的冲动。而他那天回到家,发现她早已走人,并且,一去就毫无音讯。
他自己的苦果,他自己吃。
三年裏面,他疯狂的抽烟,疯狂的喝酒。还去洗胃一次。
洗胃是难受的,可他竟然觉得她的离去比洗胃更难受。
是的,有些时候,精神上的创伤比肉体上的要疼一千一万倍。即使肉体上的创伤痊愈了,精神上的打击可没那么快修覆。
可不,卢清舟那精神创伤创了三年了,还不见好。
现在,更严重,各种并发癥齐齐迸发。什么发呆,失眠,吃饭没胃口的。
离那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卢清舟很想做点什么,可是无从下手。
行动得有目标。他的目标就是让安妮嫁给他。这一次不能再做傻事了,他想。
可是光有目标不行。得有可行的计划才行。
所以这一天,卢清舟都在琢磨怎么让安妮嫁给他。
而这边等着保姆烧好饭的安妮,则是躺在自己床上抱着电脑看美剧。
其实,那天她自己说出的话,根本就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不过,要想她这么容易‘买一赠一’的‘卖’给他,她才不这么便宜他呢!
当年伤她那么深,现在又给点甜蜜说结婚,啧啧,她又不傻。
安妮的工作很闲。没事的话回家躺着也不碍事。她的上司是个个性乖僻的女强人。说是女强人吧,也就是工作上特别专註认真,外貌上看,就是御姐的形象。
安妮和她上司关系处的很好。两人经历差不多,都是国外呆惯了的。倒也投机。
这不,他看着美剧就接到了上司楚妤的电话。
“餵,楚楚?”
“安妮,晚上出来吃饭?”
“不早说,我都让保姆做好了饭。”
“好姐妹啊。赶紧来救我场。我被逼相亲啊。在路那家海鲜饭店!快来!对方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