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中虽化了妆却还黑着眼圈的自己,林雨溪啧啧了两声,工作了一个星期,把自己累得死去活来的。
看,这模样要是能被爷爷他们看到了,那她肯定不能出来工作了。累可以接受,可,天天都得要面对魏子健那张真的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扑克脸,再来还得要听这扑克脸的吩咐来来回回地跑腿的。她强烈感觉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可真的要分裂了啊。
唉,不行,在厕所裏发牢骚没用,出来的时间太久了,那张扑克脸又得要阴沈下去了。简单地收拾自己一下,就急忙忙回去工作了。最近真的累得她心神不宁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小啊,眼睛一张开,流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严重怀疑再这样高强度工作下去,她的眼睛会近视。
“林秘书,等你给我倒杯茶,可真是难!如果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作为我的秘书的工作,你,现在可以离开。”看到林雨溪进来,魏子健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他怎么说话就一定要这样让人心裏不舒服吗?很讨厌哎!
听到这句有些伤人的话,她微微平覆了下自己的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扬起微笑,没说一句话就迈开脚步去给魏子建倒茶了。
她的努力,他就是看不到。她承认,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工作狂,精力好得让她觉得他压根就不是个人,而是一个现代化的机器。可她,就只是个人啊,高强度的工作,真心累好不好,越想只会让心情越失落而已。
“啊……”“嘭…。”传来林雨溪的尖叫声,紧接着听到杯子与地面清脆的撞击声。
魏子健咻地站起来,快步走进林雨溪,看着她那被烫得红了一片的手掌,他的脸上现出紧张的神情,心猛地一沈。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也不顾林雨溪的感受就抱起她直奔附近的医院去了。
“我没事的,总裁,您不需要担心,一点小伤而已。”林雨溪开口道,潜意识地用手推开魏子健,想和魏子健保持距离。
“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甩到地上去?”魏子健微微低下头,看着她。
“呵呵,那个,总裁,员工受伤如果是属于工伤啊,有没有赔偿啊?”她不自然地问道,其实就为了扯开话题。毕竟魏子健这人太危险了,要真的生气起来把她甩下去,那她这不是找虐吗?
“安静,闭嘴。”他冷着脸,他在想,这女自己受伤怎么就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呢,还一脸认真地问他有没有赔偿,命要紧还是钱要紧?他都不知道她脑袋瓜在想些什么。
其实,对于这样的伤,她真的没有放在眼裏,当初被爷爷送去学跆拳道的时候,在学习过程中受的伤,比之这,真的是大巫见小巫。她不是那种弱小的小女生,她的内心一直很强大,虽然有时候情绪上来的时候会显得有些柔软,可人无完人啊。
坐在医院椅子上的她,看着魏子健认真而又严肃地为她涂药膏,包扎。她,有些不自在。
“倒水就好好倒水,连溢出来都不知道。”他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硬。“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今天就给你放假,好好养着,现在手受伤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哦。”她嘟着嘴,漫不经心地应道。刚刚魏子健抱着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