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啪——”从简钺的房中传出瓷器摔裂的声音。
玄烨听到此声,怕宫主出事迅速闯入简钺的房中,只见自己的主子摔坐在轮椅边上,桌子上的桌布扯在了地上,茶杯和茶壶摔了一地。
“出去!”简钺冷着脸对玄烨责骂道。
“……是。”玄烨本楞在原地,被主子的怒吼声唤了回来,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外。
见玄烨出了房门,简钺手撑着轮椅的扶手,艰难地站了起来。
刑风给自己的长生药吃下后,身上多年的尸毒渐渐地淡化,没想到二十几岁的人现在要像孩童般学习走路,看来短时间内还是摆脱不了这轮椅。
“玄烨。”简钺喊道。
候在门口的玄烨见主子唤自己便进了房门,“主子。”
“备车去南城。”
“是。”
……
诗意从暗楼跑出来来到南城,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边都是小贩摊子,看似是一个繁华富足的城市。
诗意一时被这街市吸引,悠闲地逛了起来,来到一摊子前看起小饰品来,拿起一支檀木簪子,想起了刑风哥哥头上的那支。刑风哥哥明明知道他是个不简单的人,却不想去想。
小贩见诗意拿着簪子看的出神,问道:“小姐,买一支把,很适合你。”
见小贩这样说,诗意尴尬地回道:“我……我没有钱。”
“这些钱够买这簪子了吧。”诗意只觉头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是冷无情。
冷无情将一锭银子扔给了小贩,摇着折扇微笑地说道:“意儿姑娘,好巧。”
“小情!?”诗意叫道。
“……”冷无情脑门上出现三条黑线,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也没有人敢这么叫他。
“不可以这样叫你么。”诗意委屈地看着冷无情,“如果叫你全名太生分了,叫你无情,有点冷气,可是你又对我挺好的,所以就叫你小情了啊。”
见诗意头头是道地向自己分析,冷无情轻笑一声,说道:“意儿姑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嗯。”诗意笑着点头,又问道:“小情你来这裏做什么?”
“看朋友,你呢?”冷无情毫不犹豫的回答。
“在暗楼做客。”
“什么?!”冷无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暗楼做客,怕是从古到今就只有她一人吧。
“刑风呢,怎么就你一人?”无情问到刑风时,诗意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无情见她这样,想到该不会这两人吵架了,又说道:“当我没有问。”
“我是不是很懦弱,不敢面对真正的他。”
诗意问得很含糊,但冷无情还是听懂了,回答说:“也许,面对你的那个才是真正的他,有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
见无情这样说,诗意握紧了手中的檀木簪子,心道:刑风哥哥是个身不由己的人么。
眼尖的冷无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认出了锦绣山庄的管家正要跟踪上去,被诗意拉住了衣袖,“小情?你去哪裏?”
“现在这裏等我,我离开一下。”
“我也要去。”见那人要消失在人海,冷无情只好答应让诗意跟着自己。
无情和诗意跟踪锦绣山庄的管家高源来到朦胧阁前,见无情不进去,诗意问道:“为什么不跟踪了?”
“这裏女子不能进去。”无情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