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非一直看着贺叶的侧脸发呆，其实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突然贺叶动了动，有要醒来的迹象，夏知非心跳加速，立刻闭眼装睡。
先是贺叶环这他腰的手臂动了动，然后他浑身一僵，半晌没有别的动作。
这种僵硬的反应真是让人的伤心。
就是夏知非闭着眼，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贺叶没有了动作，夏知非正犹豫着要不要‘醒来’，突然他感觉到贺叶的手松开了，然后他的手指抚上了他光滑的后背。
夏知非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圪塔。
贺叶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手离开了，“你醒了。”
“嗯。”夏知非睁开了眼，裹着被子离开贺叶的怀抱，然后转过脸不看他，自然，他就没有看到贺叶看见他拒绝交流后的失落。
“对不起。”贺叶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转过头的夏知非没有看见他嘴角的苦涩。
“没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夏知非假装轻松，牢牢把握自己阅人无数的人设，“就当无事发生。”
贺叶听到他的话，悄悄握紧了拳头，问出来的语气近乎质问，“你这样，你男朋友不会生气吗？”
“男朋友？”夏知非一下子忘记了何子华扮演过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反问了一句。
“上次一起来吃火锅的那个。”贺叶皱着眉，似是回想起当日他们亲密的模样。
“噢。”夏知非想起来了，“分手了，现在是好朋友。”
贺叶没有回答，房间又再一次陷入沈默。
夏知非其实很想去浴室泡个澡，因为他感觉浑身酸痛，那裏还隐隐约约有些粘稠的液体流出来。他在等贺叶主动提出先离开，他好好自己呆着放松一下。
“是这样的。”贺叶如夏知非所愿打破了沈默，“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夏知非也不再用后脑勺对着贺叶，缓缓翻了身，看着他，想他把话再重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