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芳铃的心裏此时虽然被恨意充斥,却仍然发现了傅红雪的异样。
那个心裏眼裏只有仇恨,对任何人都冰冷淡漠的家伙,此时却和叶开亲昵的牵着手,一脸迷惑,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仿佛他与自己是第一次见面。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傅红雪吗?
刚刚在酒楼裏,马芳铃是故意激韩北上前和傅红雪比试。虽然她知道自己此举,有可能会害韩北被傅红雪杀死,但是那又如何?她已经不止一次利用别的人来对付傅红雪了。
可惜的是,从头至尾傅红雪都没有出手,两次都是叶开帮他挡住了韩北的攻击。
马芳铃虽觉得奇怪,但是由于她离叶开他们略远,周围又有一些看热闹的客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因此她并没有看清楚傅红雪的表情。
只到韩北败于叶开手下,夺门而逃,她才气极咒骂。后又见叶开带着傅红雪离开客栈,这才尾随他们出了酒楼。
她知道叶开一定早就认出了自己,但是叶开却装作视而不见,这让她更是气恨。
马芳铃冷笑道:“叶开,怎么你的丁姑娘没跟你一起么?”
叶开苦笑:“她有自己的家,没必要跟着我四处奔走。”
马芳铃又笑了,极讽刺地:“哼,我看人家丁姑娘倒是很愿意和你流浪,怕是你不要人家吧。”
她依旧没忘当初丁灵琳对她说的话:我宁可跟着他流浪,因为我爱他。
丁姑娘?那又是谁?傅红雪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大手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叶开,只见叶开面色有些沈,却依旧笑着缓缓说道:“这是我与丁姑娘的事,不劳马姑娘费心。”
叶开说这话的时候眼裏似有痛苦一闪而过,傅红雪看不真切,心下更是一片茫然。
他突然觉得也许失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现在,明明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而且这姑娘刚刚叫他的名字,观其说话的态度显然是之前就认识他的。但不知自己怎样得罪了她,看她的样子恨不得想要杀了自己。
“哼,你们的事我才懒得过问。”马芳玲眼见自己无法激怒叶开,便把矛头对准了傅红雪。
“想不到昔日sharen不眨眼的傅红雪傅公子,如今也需要要别人保护了,而且还当街和男人手拉手,这真是一件天下奇闻呢。”
马芳玲边说着话,边从头到脚打量着傅红雪,觉得傅红雪确实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他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孤单单一个人,拒绝任何人靠近,也绝不会和别人这么亲密。
叶开听马芳铃这样说,不禁有些紧张地扭头看傅红雪,却见傅红雪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眼睛裏有着深深地疑惑,道:“sharen不眨眼?我以前是那样的人吗?”
叶开心中一痛,却还是冲傅红雪露出春风般的笑容,温声道:“并不是。你从来都不是一个sharen不眨眼的人。”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在慕容明珠及他手下羞辱你时你就会杀了他们,你也不会被公孙断逼到实在无法忍受才对他出手;你更不会因自己错手杀了袁秋云而痛苦万分。
你只是用仇恨掩去了你心中深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