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偷!站住!”嘈杂喧闹的声音传进叶瑾宁的耳边。叶瑾宁抬眸,只见一个俊朗的男人追着一个手提皮包的猥琐男。显然,被追的猥琐男是个小偷,而那个皮包就是“臟物”。
越大的都市民风就越是败坏,往往少了属于国人的热血和淳朴。即便是近在眼前,举手之劳的帮助也显得的颇为寥寥。而凑热闹的居多,真正愿意伸出手来的人,又有几个?
看着围观的一群国人,甚至给小偷开道的人,叶瑾宁低声嘆气,却又不禁自嘲,便是她,也未曾想过帮忙。她的热血,亦是被这岁月消磨怠尽,只是,看着往自己方向跑过来的小偷,叶瑾宁眼裏闪过晦暗的光彩。
“前面的女孩,你还是躲开点!”那个眉目俊朗的男人大吼道,语气裏充满了紧张。虽然皮包裏的东西十分重要,可是他也不指望一个女孩去抓小偷,要知道,那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选择袖手旁观,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又能做些什么?所以,他下意识喊出了那句话。
叶瑾宁微微侧身,却在小偷跑到眼前的时候,恰到好处的伸出一脚。
砰——
小偷一个不防,摔出了个狗吃屎,只觉得小腿处生生的疼,怕是已经骨折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绊摔会让人这么痛苦吗?小偷看着离开的女子身影,眼裏不由的露出恐惧。
而后面的男人也追了上来,将小偷眼裏的惊惧看的清楚。不由心下疑惑。
雪中送炭的固然不多,锦上添花的人却从来不会少。几个围观群众纷纷出头,将一瘸一拐吼疼的小偷扭送去了警察局。
拿着皮包,看着一瘸一拐的小偷,云邱一边追向了叶瑾宁离开的方向,一边打电话让人来步行路把他的车开走。
以他的眼力,那个小偷一定骨折了,那么,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究竟有多厉害?再者,她也是他的恩人,报恩,恩……是必须的。
“哎!姑娘!”
后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是那个追小偷的男子的声音。叶瑾宁顿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过身子。
“呼呼——”
男子追的有些急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过,饶是如此,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是丝毫不减。运动鞋,运动短衣,让他格外阳光爽朗。夏日,天气本就燥热,他也只是喘气
这是个贵公子。
叶瑾宁心裏下了结论,脸上却不动声色。毕竟,和她没多少关系。
“我叫云邱。谢谢你的帮助。”云邱指了指皮包,明朗的笑道,像是邻家男孩一般阳光。
“不用谢。”叶瑾宁也是笑了笑,她喜欢这种阳光,似乎可以照亮她心裏的阴霾。当初失去爷爷的痛苦,爱人离去的悲伤,身处陌生城市的茫然,打拼流浪的孤独,还有被其他人的欺凌,身怀武功却不得不隐忍承受的憋屈。
一切的一切,在她的心裏蒙上了厚厚的阴霾,也让她越发渴望阳光。即便在它处生活了五年,她始终如同外来人一样,孤独而寂寥,只能靠自己,她没那么幸运的有人帮助,背负这一笔厚重的欠款,她只能不断打拼,不断努力。
这种明媚的笑容,自从离开后,再没人对她展露。即便是羽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一些禁忌,往昔的笑颜莫名多了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