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秦森不时低声哼唧,嘴裏含糊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吴悠以为他醒了过来,转过身去看他,结果发现原来他是梦呓。
秦森那双紧闭的眼睛周围湿了一圈,吴悠知道他铁定又在做梦的时候哭了。
“程……”
“在说什么呢?”吴悠低声道,他挪了挪身子凑前去仔细听。
秦森却安静了下来。
“咋又不说了?”吴悠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打量着身旁的这个青年,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虽然秦森不是那种往随便街上一站就能轻易引来众人註意的帅哥,但也是属于样子比较好看的男性,他的五官端正而且趋向柔和,尤其是那双薄棱的唇瓣,每次轻轻牵动的时候便会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
总之面前的这张脸看上去相当干凈令人觉得很舒服。
室内的空调开的有点低,秦森蜷起了身子,吴悠随手拿过遥控把气温调高,然后顺便给秦森将被子给掖好。
秦森突然把手往前摸伸,一把将吴悠死死地拽住。
“干嘛?给我把手放开。”
秦森闭着眼睛不停地摇晃脑袋。
“程磊……你个混蛋……”
“谁是程磊?”
“程磊……七年的感情……真的能够说完就完?”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可不是你那老情人。”
算了,吴悠知道他听不见自己说话,于是亲自将秦森的手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看见秦森的手关节上全是淤青以及擦伤的痕迹,有的地方皮破的相当严重,一开始吴悠以为秦森是被他的老情人家暴了,仔细一想又不对,为什么他身上其余地方都没受伤,唯独双手这样子?
吴悠决定不再深究,毕竟这个叫秦森的男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非要说有的话,那也仅仅是肉`体关系罢。
秦森张开双眼的时候精神依旧感觉十分疲惫,他一晚上没睡好,在梦中他又见到了程磊,他越是靠近对方,对方越是疏离他,躲得他远远的,就好像把他当做神憎鬼厌的可怕瘟疫一样。
秦森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看见白色的床单和被子的时候,秦森这才想起来由于自暴自弃,他昨天跟刚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上床了。
爱人出轨,工作丢了,自我堕落,他的人生真是一团灰暗糟糕透顶了。
秦森默默嘆气,突然一股食物的香味飘入他的鼻子,秦森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沐浴完毕的吴悠穿着一条短裤坐在餐桌前低头吃着早餐。
秦森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倒是吴悠先开的口:“睡醒啦?你的那份早餐在那儿。”吴悠扬了扬下巴。
秦森轻轻“嗯”了一声,他一只脚刚下地,躺在地板上的凌乱衣服以及极为显眼的用过的避孕`套映入眼帘,那些避孕`套都被打了死结,裏头全装载着男人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秦森数了一下,一共是四个,他们昨晚上居然做了那么多次……
当两只脚都碰到地面的时候,秦森差点儿就站不稳了,看来昨晚做爱的次数不仅多,而且还狠。秦森喝了不少酒,对于昨晚的床事没有太深的印象,但身体的一些不适癥状还是能够让他了解到这一事实,他的两条腿又酸又软,而且后面至今还遗留着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丫那根玩意儿到底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