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哥哥,其实你是在吃醋吧?”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扒着他的胳膊,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淡淡微笑说小丫头你又调皮,但是这次不同,他白了我一眼,把胳膊从我手臂中抽走,我恍惚听到他哼了一声。
我惊讶:“萧北哥哥,你,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他瞪我一眼,恶狠狠吐出两个字:“闭嘴!”
其中不乏恼羞成怒的意味。
我迅速闭上了嘴,诚然,我并不是被他恶狠狠的眼神吓到了,只是这件事带给我的信息量太大,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消化。
这样的萧北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他一向是淡泊悠然的,一举一动间满满全是风度,对人也颇为温和,尤其是对女性,照顾良多,举止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也就是因为他的温柔,数不清的女性飞蛾扑火一样爱上他,在他身边最久的我难免被殃及池鱼。
他很英俊,但是却不够惊艷,不能让人眼前一亮,只有岁月流淌过才能见识到他内敛的风情,我见识过了,所以我愈发迷恋他。
“萧北哥哥,不是说有饭局吗?”
“是啊。”
“那你带我来这裏干嘛?”
我颤巍巍地指着眼前的高檔服装店,这裏的最差劲的衣服都几乎抵得上我半个月的工资。
“当然是挑衣服,不然你这样子能去参加宴会?”
他漂亮的丹凤眼睨过我身上的休闲装,淡淡的轻蔑。
我气的浑身发抖:“我可以回家换身衣服,礼服没有,我可以穿职业装,装秘书谁不会啊。”
但是萧北没带我回去换衣服,他扯着我在店裏溜了一圈,指了一条湖绿色的裙子对我说:“去试试。”
裙子样式很简洁,抹胸式,后背镂空,精致的花纹下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腰间有细碎的米白色的小花儿,像是四月初梢头的栀子,裙子前面只到膝盖,后面长长的几乎拖地,不愧是高檔的服装店,料子摸起来很舒服,垂坠感也非常好。
推开试衣间的门,我听见导购小姐的抽吸声,我忽然想到以前有人跟我说过这抽吸声也是一门学问,声音小了人家根本听不见,声音大了又显得做作。在我看来,这位导购小姐的抽吸声,那真是相当做作啊。
“先生眼光真好,这条裙子完全衬托出这位小姐的气质呢。”导购小姐的嘴巴真甜,尽管知道是假的我也很高兴,女人么,全是虚伪的动物。
“换掉。”萧北盯我看了半晌,慢吞吞吐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我觉得还不错啊。”我狐疑地看向他。
“是啊是啊,的确很好看。”导购小姐在旁边帮腔。
萧北又是看了我半晌,又是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后背太暴露了,换一件。”
我无力吐槽,这时候导购小姐充分地发挥了她的销售才能:“先生要是嫌背后太暴露可以帮这位小姐再选一条披肩,您请跟我来。”
很快,一条同色系的披肩就落在我的肩膀上,我随意拢了拢,转身却听到萧北的嘆息。
他伸手扯下那条披肩,顺手一扬,披肩落在肩胛骨处,凉凉的丝绸掠过胳膊,最后停在胸前,萧北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灵活地把披肩打了一个形状优美的蝴蝶结,垂垂坠坠的料子顺着胸前滑下去,好吧,确实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