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许多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很抱歉……非常抱歉……]
[我想将最好的留给你,却也将最坏的留给你。]
“啊……啊……”
“……”
“呜呜……啊……”
“我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声音断断续续地、沙哑着哭泣着,气息堵在胸口,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心翼翼地拥抱着,当割断那束缚着他双手的绳索时,立刻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拥抱了她。
“怎么能……这么坏……这么狠……你……”无比伤心地控诉,下颔抵在她肩窝裏,双手摁在她湿冷的发上,虚弱地说:“我讨厌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用微不可闻地声音呢喃,小声哭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待她说完,医护人员便表情冷漠地将他俩分开,各自处理后送上了救护车。
[十七个小时后]
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被允许探望了。即使的伙伴们已经向他解释了那时是使了个小魔术,其实枪裏并没有子弹的事实,但出于某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原因,内心深处满是愧疚和恐慌,迟迟不敢去见他。
“你在害怕什么,,”拧着眉,嘆了口气,“你应该马上去见他,我想他一直在等你,医生说他的伤口很多,不过大多伤口较浅,大部分都会痊愈,只有少部分会留疤,但内心的创伤,估计需要很长时间来治愈。你和他都是。”
“我知道,我只是……”闭了闭眼睛,难过道:“我伤害了他,我不敢……我害怕没有办法弥补这一切。”
“我倒是有一个好方法,小女孩,”挑眉一笑,牙齿白的像暗夜裏闪耀的星,“去找你需要弥补的对象问问,他需要什么,你就弥补什么,你也省的在这裏胡思乱想,占用zhengfu的医疗资源。”
被逗笑,她感觉好一些了,便下定决心去看,门口遇见了,对方给她一个大大地拥抱,鼓励道:“快去吧,我的小蜜蜂!他已等候多时了!如果你采不到蜜的话,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哦!懂了吗?”
哑然失笑,慢慢地,然后脚步越来越快地,走到了的病房前。
她推开房门,昏黄的灯光落在瘦削地侧脸上,他脖子以下的地方,还有露在病号服外缠着绷带的苍白手腕,瞬间将拉回了那段黑暗绝望的记忆。
“你怎么还傻站在那裏,”一个轻柔低哑地声音,平静无波地唤出她的名字,“,医院马上要熄灯了,你知道的,我有点怕黑,你能快点进来吗?”
蓦地回神,赶快走了进去。果然如所料,下一秒,房间中央大灯统一熄灭了,只有床前柜上一盏小小地臺灯,绽放着微弱地光亮。
“呃……你能帮我倒杯温水吗?”轻声地,仿佛很虚弱似的请求她。
“好的!”赶忙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