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随着调查人员带回来的证物及笔录等,楚臻被刑放留在了市局鉴定科。
楚臻连着两天都没有回来,景桑谨记楚臻让她尽量不要出门的话,当真是两天没出门。
景桑也想找点娱乐活动。
可无论是打开电视还是手机等,几乎都有关于蒋玫死亡的消息推送。
更有的标题党小报,竟然还说景桑疑似被抓起来了。
那通篇报道写的特别真情实感,景桑看了都以为自己就是凶手且认罪伏法了。
看书静不下心,看电子消息都是对自己不利的。
景桑不想让自己太堵心,索性什么都不做了,吃喝都在家自己解决,当然了,是她家冰箱裏存的速食产品。
又是一个下午,六点整,景桑房间窗帘紧闭,一点光线没有。
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
景桑被自己铃声吓的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起。
缓了两秒以后,景桑看向手机,是楚臻。
景桑倾身,拿过手机接起,“楚臻?”
刚睡醒的景桑声音有些沙哑,咳了两声以后,好了不少。
“你生病了?”站在景桑家门外的楚臻眉头一拧,“严重吗?”
“啊——”景桑应了声,“我没事,刚睡醒。”
楚臻放心了些,“抱歉,打扰你了。”
“没有。”景桑揉揉眼睛,“我也没事做,躺着躺着就困了。”
景桑突然回神,揉眼睛的手一顿,“你回来了?”
“恩。”楚臻说,“方便的话,可以开个门吗?我在你家门外。”
景桑一楞,随即掀开被子下床,还喊着,“我这就来!”
声音裏,带着景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雀跃。
景桑几乎是飞一样从楼上跑下来,然后直奔玄关打开门。
楚臻一楞,电话刚接通有五秒钟吗?
看着面前还有些气喘吁吁的景桑,楚臻突然皱眉,“你确认外面的人是我就开门了吗?”
景桑茫然,“没有啊。”
“为什么不先看看来人?”
景桑抬手抓了下凌乱的头发,“是你说你在外面的啊。”
楚臻语塞。
她就这么相信他的吗?
楚臻嘆口气,“先进去吧,进去再说。”
“哦,好。”
景桑晕乎乎的转身,还记得给楚臻拿拖鞋。
楚臻哭笑不得。
等把楚臻引到沙发上坐下,景桑才反应过来,“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你坐。”
“好。”
景桑坐在一侧,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像小学生听教导主任训话,也有一种她才是客人的感觉。
楚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景桑。”
“到!”景桑下意识回应。
楚臻低笑,“不用这么严肃,我又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