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最终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莫米开始把自己关在家裏,是什么时候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的,也没人知道。
朱奎直接被判了死刑,虽然他如今精神已经不正常,但之前的涉黑行为和fandai份量已经足够被枪毙。
魏萧然本只判了三个月,他却主动提出不愿再出牢狱。
这件案子,彻底结束了。
有些事情,却刚刚开始。
一片茫茫的白色。
她吃力地睁大眼睛,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手被人紧紧握着,根本挣不开。
趴在床边的男人此时抬起了头,俊脸有些憔悴,却终于带了一丝笑容。
他坐到床沿,轻轻把她抱了起来,紧拥在怀裏。
“你是谁?”她缩在他怀裏,小声地问。
秦越封的脸上闪过些许痛楚,却还是语气轻松地开口:“你猜呢?”
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低头吻她。
阮栀被吓得一震,却被他箍得紧紧的,丝毫不能动。
他的唇很软,吻她的感觉很奇妙。她竟然舍不得离开。
他的舌尖顶进来,碰到了她的舌头,还卷着她,缠着她嬉戏。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似乎是排练过无数次的场景,这种亲密让她很熟悉,也很心动。
等他结束这一吻,却还是贴着她的嘴唇,轻声问:“现在你猜猜,我是谁?”
阮栀不习惯这样说话,头不住地往后仰。他低笑一声,放开了她。
此刻她脸颊红红的,抱膝坐在他面前,怯怯地望着他:“你是我男朋友吗?”
“只对了一半。”他重新握上她的左手,举到她眼前,满脸温柔,“我是你老公。媳妇儿,我们已经结婚了。”
两人手上,戴着同一款婚戒。
“可是,我为什么不记得?”她眼神呆呆的,表情很难过,“还有,我又是谁?”
秦越封心一疼,搂着她说:“别担心,会想起来的。”
他又是多么希望,她永远都别想起来。
那些事情,忘了或许是最好的。
在医院调养了几天,医生说阮栀身体已经大好,秦越封便带着她回到了那栋她最喜欢的别墅。
“我好像来过这裏。”阮栀站在大门口,拽着他的衣角停下脚步。
“什么好像。”他笑着揉向她的头顶,把人拉进屋去,“这儿是你家,你当然来过。”
阮栀顺了顺被他扒乱的头发,糯糯地说:“人家不记得嘛。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的?你拿什么证明你是我老公?”
秦越封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半晌,然后带着她上楼。
他从房间的床头柜裏拿出来两个红本子,放在她手上。
阮栀直楞楞地盯着,有点颤抖地翻开。
这是结婚证,他们两个的结婚证。
“呜……”阮栀毫无预兆地就哭了起来。
秦越封一下子慌了,去摸她的脸:“怎么了媳妇儿?好端端的哭什么?”
阮栀一边捶着他胸口,一边继续哭,还哽咽着说:“我真是黄脸婆了啊?我怎么糊裏糊涂就成了你老婆,凭什么啊?你把我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