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朱砂,再久也不会褪色的。”
醉儿随手扔掉朱砂瓶,又用手绢将朱砂均匀的抹进他的伤口中。那动作就细致的犹如在完成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好好睡吧,祝你做个好梦!”醉儿拍了拍手,拿起玉箫悠闲地消失在了枫树林。
“今夜亥时书房,要事相商!”要事相商?到底是什么样的要事要三更半夜约在书房相商呢?
虽然心中有许多疑惑,但是王社棋还是准时赴约了。
王社棋到了书房,却只听到外面一片寂静心中不觉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齐傲云约自己要谈得要事,也就不觉得意外了。大概是齐傲云支走了其他人吧!
王社棋走进内室,就看见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旁边还放着一个香炉。举目四望却不见齐傲云,听到屏风后的水声,王社棋不觉好笑。
“齐兄约我到底为了什么事啊?”王社棋随手关上房门,闻着那熏香的味道只觉得精神为之振奋。
王社棋忍不住用力地吸了两口,那沁入心脾的香味进入肺中,却突然变成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
王社棋伸手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喝,屏风后赵琳心中叫苦不迭。她原是约了云寒天相会与书房的,可是来的竟然是王社棋。而且听王社棋的口气还是齐傲云约他过来的。
“齐兄——”王社棋走到屏风后,看到的却是一幅美人沐浴图。
“嫂——嫂子!?”王社棋目瞪口呆地望着赵琳□的身体,该死的是他竟然没有回避的自制力。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涌现出了一种无法克制的欲望。
赵琳娇羞的望着王社棋,只是被他这样看着却涌起了一种可怕的渴望。脑中早已忘记了可能出现在此被她约来的云寒天和约了王社棋来此的齐傲云。
赵琳优雅地站起身,一条腿刚跨出浴桶,王社棋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紧紧搂着了她诱人的肉体。
因为云寒天的吩咐,赵琳已经许久未曾与齐傲云同房。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自从她的身体渐愈的时候,齐傲云似乎也对她失去了兴趣。也正因为齐傲云近来的冷落,她才会忍不住对那个俊秀的云寒天产生了兴趣。
而王社棋做客傲云山庄,许多事不是那么方便,亦是久未近女色。这两人碰到了一起正所谓是干柴烈火,在极品熏香的催化下竟然就地茍合起来。
……
凌晨时分,天色还未全亮,王社棋就声言收到家中讯息有急事要回苏洛城。王社棋带着儿子骑马离开傲云山庄,出庄子不到五裏地,王社棋的坐骑突然发出一阵长鸣,将主人甩下了马背。
本来以王社棋的武功,这样的意外本不算是什么。可是,他昨夜与赵琳厮混了一晚,只觉得腰都软了,再加上自己做了对不起老朋友的事情,心中有愧,心神恍惚,竟然就这样从马上摔了下来。
“吁~”王琼奇一扯缰绳,翻身下马,“爹,爹你没事吧?”
“没什么,只怕扭伤了!”彻骨的疼痛让王社棋意识到这绝不是扭伤脚这么简单,只怕是腿摔断了。
“爹看起来好痛苦,我们还是先返回山庄找云公子看下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天才刚亮,云公子倒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样。云公子在忙什么呢?”郑擎宇倚在门口似是无意地云寒天沾染着露水的衣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