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你才对。我说的没错吧?」
仿佛被出其不意地抓包,整张笑脸顿时冻结的古泉僵了几秒钟。可是——
古泉从喉头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真是败给你了。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古泉,眼中浮现了和我在文艺社教室裏看到的同样色彩。
我的脑灰白质可也不是为了好看才存在的。我感到轻松了一些,同时又说道:
「当时,你问长门尸体的体温。」
「那又有什么不对?」
「你根据体温,而说出死亡推理时间。」
「我确实是说了。」
「长门是个很好用的人。你也知道,几乎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告诉我们。你应该问长门的不是体温,而是死亡推断时间。不,不是推断。我相信她应该甚至可以用秒为单位告诉大家死亡的正确时刻。」
「有道理。」
「要是你问死亡时间的话,长门应该会回答人并没有死。而且,你没有一次称呼在那个状态下的多丸先生为尸体。」
「至少这是一种公平的做法。」
「还有,别看我吊儿郎当的,该註意的事情我还是会註意的,也就是圭一先生的房门内侧。根据你的说法,门应该是以相当大的撞击力撞到刀柄上,大到足以把刀子嵌进人的身体裏。要是有那样的力道,门上应该会造成些微的操作或凹陷吧?可是门板却完好如初,没有任何伤痕。」
「好厉害的观察眼力。」
「还有一点,新川先生和森小姐也有问题。他们都声称过来这边还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前受聘,然后就来到这座岛上,是不是这样?」
「是的。这有什么奇怪吗?」
「当然奇怪!因为你的态度太可疑了。你回想刚到这裏来的第一天,看到前来快艇搭乘处接我们的新川先生和森小姐时,你自己说过的话。」
「我说了什么来着?」
「你说『好久不见了』。这不是很奇怪吗?你怎么可能对他们两个人说这种话?你也说过,你是第一次到这座岛上来,跟他们应该也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可以像早就认识一样地寒喧?这说不过去吧?」
古泉吃吃地笑着。
这也意味着他没有反驳的意思。我在感到虚脱的同时,也了解了一切,这时古泉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