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朔冲容络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门带上。”
那般蛊惑人心的笑。
容络出了门,在门边守着,我往后退了一步,经验告诉我,长得越是妖艷的越是有毒。
“我似乎跟相爷不熟吧,这般孤男寡女,怕是会落人话柄。”我慎慎。
“我与你有一笔交易,我想你该乐意才是。”顾长朔勾唇浅笑,“你进宫做什么,檀九都与我说了。”
“嗯?”
我拧眉,不信他所说,檀九虽说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与他青梅竹马,他什么为人我心裏清楚地很。
“我要你装作替沈祁川解毒,却不要替他根除,你若是能做到,我替你除了宋泠儿。”顾长朔寒声,我抬眸,撞入他澄澈的眼眸之中。
他以为我恨的是宋泠儿,入宫覆仇是为了杀她,与我谈这样的条件。
“相爷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给皇上?”我接了一句,没想到沈祁川身边竟养着这般狼子野心的人,他也想要他死,如此殊途同归,有一个人利用倒也不错。
“你会吗?”顾长朔看向我,一副算计的心理,以为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裏。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不想宋泠儿就这般白白死了,她该承受更多的痛苦。”
我与顾长朔四目相对,他笑得狡黠,说就愿意跟我这般心思狠毒之人说话,畅快。
顾长朔留了一颗毒药给我,要我三日后下在沈祁川的酒裏,我楞了一下:“相爷这是打算借刀sharen吗?”
“我说过,你的目的我会替你达成,只要你下了这颗药。”顾长朔寒声,“沈祁川不会死,三日后宴会,宴请南离国使者,我只要沈祁川忍不住吐血,如此目的便好。”
“相爷这心计,果真够沈。”我捏了捏那颗药,没有拒绝顾长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