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吓了一跳。鼻尖萦绕着白景清爽的气息,他结实的臂膀就在眼前。
背后是参差排列的书本和坚硬的书架,安初夏不自在地向前靠了靠。
白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小动作,桃花眼裏闪过一丝笑意。
安初夏迟疑着伸出手去推他,“那个……有话好好说。”
看她闭着眼睛拼命低下头的腼腆样子,白景突然好想欺负她。
白景俯身靠近她,眼睛定定望着她:“你在躲我。”
这是肯定句。
安初夏一楞,反驳说:“我……我没有!”
“撒谎。”
“我……”
白景说:“知道我为什么帮你选修爱情心理学吗?”
安初夏猛然抬头:“你果然是故意的!”
桃花眼微勾,卧蚕清晰迷人,“你在爱情上就跟在运动上一样,毫无天分!”
安初夏有点不服:“说得好像你多有本事似的!”
白景心裏想:那是一定的,不然怎么对付你!
他微微嘆了口气,“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情商。”
“关你什么事!你无不无聊啊!”
白景猛然低下头来,挺直的鼻梁抵着她的,“当然关我的事!你这么笨,辛苦的就是我了!”
安初夏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后退,背脊撞到身后的书架,痛得她直吸气。
白景眼裏闪过一丝心疼和懊恼,“躲什么!”
安初夏觉得很委屈,眼睛不自觉酸涩起来,赌气说:“我为什么不能躲!还不都是你!”
因为靠得很近,白景清晰地看到一颗硕大晶莹的泪珠从安初夏眼角滑落,无限放大放慢的画面,重重砸在他的心上。认识这么多年,第二次看到她流泪。
白景嗓音微哑地对安初夏说:“别哭。”
安初夏倔强地看着他:“你管我!我没哭,流眼泪不行吗!”
“别哭。”
“我都说我没……唔……”
白景一下子吻住她,薄唇紧紧贴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而急促,古老而空荡的图书室裏,盈满暧昧的情愫。
桃花眼微勾,白景稍微离开她的嫩唇,“闭上眼睛。”
她着了魔似的阖上眼帘。白景眼裏流动着温柔的光芒,又吻住她唇瓣相缠。
安初夏被吻得楞楞的。直到白景离开她的唇瓣,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傻瓜。”
也许是白景眼裏的宠溺和霸道太过露骨,又或许是那声“傻瓜”太暧昧,安初夏捂着脸轻轻喘气,其实是为了挡住急剧升温的脸颊。
白景用力地把她圈进怀裏,在她耳边呢喃:“喜欢你。”
“很喜欢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