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似乎是一张双人被锯成了一小条,远远的看上去像口棺材。
难道他一直以来是在这张床上度过夜晚的吗?
他静静的躺在那裏,仰着脸,熟睡得像个婴儿,剑眉上少了些平日裏的严肃清冽,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似乎正在被梦境纠缠。
韩一芊坐在边静静的看着他,手指抚上他好看的眉头,轻轻一抹,眉心的褶皱就顺着她冰凉的指尖舒缓开来,像是暖春裏开化的溪流。
如果他不总是那样冷冽严肃,也许会更好看些。
牧锦年的手动了动,然后轻轻翻过身去背对着她,韩一芊意识到自己的异常动作和莫名的微笑,立刻收回了手站起身,想了想应该去厨房给他倒杯水。
他的家虽然很冷清,但一些细节上能够看出,有被人精心的打理过,比如说冰箱裏满满的食材,窗臺上湿润的花盆,沙发上风格不符的防尘罩,而这些细节统统暗示着,这个家裏有个女人常来。
应是周晓雨吧,她一直在身后照顾他,韩一芊从从酒柜上取水晶杯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
也就是说,当她在家裏独自看电影的时候,牧锦年可能正在和周晓雨一起做饭,而当他在上霸道的索取她的一切时,周晓雨可能在收拾家。
这个王八蛋!
醉酒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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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芊被自己的想象左右了思维,气呼呼的拉开冰箱门,倒了杯冰凉冰凉的水走向卧室。她不知道自己这么生气是为了周晓雨还是为了自己。
她潜意识了告诉自己,她生气是为了周晓雨,对于这样一个家裏贤妻内助外头金屋藏娇的渣男,她真应该一杯冰水泼在他脸上!
走到卧室,上的人没了!韩一芊一惊,赶紧上前,却发现那男人竟侧躺在地上,捂着额头半醉半醒。
“牧锦年,你没事吧?”忘记要把水泼在他脸上的事,连忙蹲下去看他。
牧锦年稍许清醒,颈间酸痛难忍,难受的咳了两下,皱着眉头吩咐:“水。”
“来,水在这儿。”韩一芊把水杯递到他手裏,将他扶坐起来。
水有些冰,他接过迷迷糊糊的一抖,全都洒了出来,衬衫上瞬间荫湿一片。
“笨死了!”被冷水这么一浇,牧锦年清醒了不少,但是不愿睁眼,就那么闭着眼睛躺在她怀裏,难受的皱起眉头。
明明是他拿不稳的好不好,还骂她笨!
韩一芊撅着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狠心地将他撂在地上,站起身,咬牙切齿道:“等着,我再去给你倒!”
牧锦年没想到她就这么突然的把自己扔在地上,身子一下失去支撑,手肘磕在地板上,痛的他“嘶”的一声,又躺回了地上。
韩一芊再次倒满水回来的时候,他又睡着了,她放下水杯去搀扶他,却被他沈沈的手臂揽住了腰,带着浓重酒气的身子压过来,一瞬间就把她的身体圈在了怀中,两个人一起躺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