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个人的影子。
易轻晢听见醉梦让他留下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在床边坐了下来,而醉梦却安心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易轻晢无奈地笑了笑,他便起身,醉梦感觉他好像要走,抓着易轻晢的手,又抓紧了些。
易轻晢心裏一暖,其实他并没有想走,只是想带她一起走而已。他俯身,抱起她,易轻晢眉头一皱,怀孕了,还是这么轻。
既然那个男的不懂心疼,那他就替他好好疼她,易轻晢抱着她,走了出去,因为不想吵醒醉梦,易轻晢就一步一步的走。
还好晚上没什么人,也没人看着他们,走了好久,进了京都,又走了好久,终于在一个府邸停了下来,牌匾上写着“宁王府”,可惜醉梦睡着了,看不见了。
易轻晢抱着她,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扒开被她紧紧抓住的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他又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寂素和寂情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一直都看着醉梦,直到易轻晢带走了醉梦,他们一起回到了棨笿阁,他们回去后,没有去见孤岐,而是去了后院。
“参见小姐!”寂素和寂情面对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站着的女人,他们低着头,没有看她。
“事情办得怎么样?”女人开口了,那是钟离筠的声音,此时的钟离筠,和那天去威胁醉梦的那个人,简直是判若两人,如果醉梦在的话,她一定觉得这不是钟离筠。
“都已经办好了,不过易轻晢带走了夫人。”寂素说道。
“夫人?”钟离筠听见寂素说‘夫人’这两个字,她便反过身来,看着寂素。
寂素只感觉一道寒光,射了过来,身体不仅一抖,她直接跪下:“是属下说错了,请小姐责罚!”
“你这是干嘛?起来吧!明天她就不是夫人了。”钟离筠说着就回过身,摸起了她自己头发。
“是,小姐说的是。”寂素虽然听见钟离筠叫她起来,她却还是跪着。
“易轻晢?既然被他带走了,那就更好了,你们先下去吧!”钟离筠嫣然一笑,甚是漂亮。
“是。”他们还没走出去,却听见钟离筠说。
“明天那场戏,可要好好演,别弄砸了。”钟离筠说完,他们刚好关好了房门。
天刚亮,醉梦就醒了,发现自己的手抓着什么,便抬起看:“啊!”她发现自己抓着一只手,吓死她了,她连忙松开,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顺着手看了过去,才发现了易轻晢,醉梦顿时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就只有一只手,吓死她了。
易轻晢就那样笑着,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笑,却让醉梦忍不住想躲开他的目光。
“醒了?”易轻晢问道。
“明知故问”醉梦小声地说,但是对与易轻晢来说,根本就跟平时说话一样,他一样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还是深笑不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饿了没有?”易轻晢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
听着让人感觉很暖心,醉梦似乎已经忘记昨晚的事,昨晚也许就是一个梦吧!
“饿了。”好干脆的两个字。
醉梦准备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裏是你的家?”醉梦享受着被易轻晢伺候的感觉,易轻晢很自然的给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