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想怎么样?”
萧远的眼睛裏都能喷出火来,可徐然在这个术法註入的力量太大,萧远都无法挣脱开。
徐然蹲在萧远面前,说道:“我想怎么样…你猜猜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萧远别过脸,不看她。
徐然道:“萧远,你现在被我抓住了,你看那些自恃名门正派,要来讨伐我千山派的长老、仙长们,有任何一个人来找我要人吗?”
萧远动了动,紧抿着唇,憋出一句话:“我不需要人救。”
徐然伸出一只手指在萧远眼前晃了晃,“不不不,你小看了我,也高看了你自己!”
萧远怒不可遏,“你!”
徐然站起来,居高临下,“你什么你,好好呆着,还有炼狱在等你!”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仿佛她说的是人话一样。
徐然给关住萧远的屋子下了禁制,就算萧远有能力挣脱了,也暂时逃不出去。
千山派现在一团乱,外面有很多修士的尸体,还有伤者,徐然现在要出去主持大局。
见她出来,能活动的几个人都聚到她的面前。
徐然知道伤亡惨重,安排道:“先将大殿清扫一下,药峰应该还有灵草,去取来制药,再……”
徐然上下看了看,只有一个稍年轻些的男修士,说道:“你,跟我去山下,重新设上几个阵法才好。”
“阵法?千山派百年以来都沿用的最早开山建派的阵法,不好擅自修改啊!”
说话的是千山派的一位长老,也是最为年长。
徐然:“我不这么觉得,以前我们是名门正派,在修真界是数一数二的大派,可是长老,你应该看清楚如今的形势,千山派已经沦为……”
“你刚刚叫我什么?!”那位长老突然插话。
“长老啊,是有什么问题?”
其余众人的眼珠滴溜溜地打转,却又不敢提醒她。
那长老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我可是你外祖啊,小然!”
“啊?”徐然木在了原地。
“易长老,少主她一定是之前跟徐宏练了邪功,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
徐然一听,不仅仅是那些要讨伐千山派的人觉得徐然练了邪功,也还有千山派的自己人都这么认为。
徐然想解释一下,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段文字。
是,我是练了邪功,不练邪功怎么保得住千山派?!
徐然懵懵地看着那段文字,脑袋裏响起维异组织人员的声音:【徐小姐,为了保证没有新的出现,我们给了一些建议,希望你能按照我们给您的最佳臺词,进行表述。】
【徐然:工具人?!话都不许有自个儿的思想?】
【维异组织:我们考虑到,徐小姐有些话会影响后面的事件的顺利进行,派专人为您分析出各个场合该说的话,也请您配合。】
徐然:“……”
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是,我是练了邪功,不练邪功怎么保得住千山派?”徐然目光灼灼,看向易长老。
易长老将手裏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跺,“不该!就不该啊!”
“短短十载,千山派就已没落至此,连小然也受邪功所害,我无颜再面对千山派的各位开山前辈啊!”
话说到这份上,易长老就想一掌往自己的天灵盖上打过去,这裏是命门,他用尽全力一掌拍下,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