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虞岁被折磨得脸色惨白,虚弱的只剩一口气,被邵允琛勒着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的,含着眼泪做了个梦。
梦裏面有个软绵绵的小孩,在公园裏孤零零的玩着小火车。
虞岁下意识整颗心都揪紧了,伸手就要去抱小孩。
结果,刚碰上去,手上顿时一空。
虞岁呆呆地,下意识地瞅着手,却看到了一片血。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医生拿着一块肉,“你说的是这个么?你的野种!早就死了!”
虞岁倏地惊醒,脸色惨白。
即便是醒过来,仍旧沈浸在梦中,手裏空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就去摸肚子,肚子还是肉乎乎的,裏面的嫩芽跟他心连着心,似乎吓到了,肚子一抽一抽的痛。
第二天早上,邵允琛正搂着虞岁亲,见虞岁漂亮的小脸惨白,不悦地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虞岁恍惚着神,艰难地回过神,一瞧见邵允琛手裏拿着他手机,“你碰我手机干嘛?”
邵允琛没回答,而是检查着他的手机,检查了好几遍后。
“这短信是怎么回事?”
虞岁盯着那条挂号短信,遮掩住眼底的恨意,紧张地冒出一层冷汗,“你不是知道,我去医院看病了么?”
邵允琛冷笑,“虞岁,这短信写的很清楚,你挂的是妇产科,什么病要去妇产科看?”
虞岁呼吸微窒,一瞬间慌乱不已,“上次流产,还有点后遗癥……我就顺便检查一下。”
不能让邵允琛知道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