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遥遥一望,冷宫门口果然聚集了一大堆宫女,将什么东西团团围在中间。
他不动声色悄悄地靠近,听见一个小宫女问:“它叫什么名字啊?”
谢嘉杭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含羞草。”
含羞草:“咪呜。”
“含羞草?”
“喵呜!”
猫猫对这个名字随叫随应,翻出肚皮让美女姐姐们蹂.躏。
小宫女们撸着猫,面面相觑,发出和几个时辰前的芙荻相同的感嘆:“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在哪裏听过……”
芙荻一抬头,就见到一个自带寒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吓得浑身激灵跪地发起抖来:“陛……陛下!”
“啊,没错!我想到了!”那个问名字的小宫女一拍手掌,“和我们陛下的名字同音诶!怪不得我觉得这么……”
同伴拉拉她衣袖,她回头一看,“哇”的一声哭出来:“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呜呜呜……”
韩修走过乌压压跪满人的宫道,拍拍那个小宫女,诱哄着说:“不要怕,朕不会惩罚你们所有人。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小宫女指谢嘉杭,谢嘉杭指芙荻,芙荻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嘉杭。
“陛、陛下!”她觉得她还可以抢救一下,“奴婢不是,唔……奴婢没有……”
小丫鬟语无伦次,抬头看看韩修,韩修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愉悦。
她再也承受不住,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角落裏画圈圈的黄舒终于找到报仇的好机会,跳出来大叫:“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敢认,谢嘉杭你还是不是人?”
黄少爷一转攻势,韩修满意地笑了。
谢嘉杭还想狡辩:“特朗普!我给它取的名字是特朗普!不信您问它……唔,救……”
不等他说完,黄少爷捂住他的嘴,宫女们一拥而上按住他的手脚,把他捆成粽子毕恭毕敬呈给皇帝陛下。
谢嘉杭“唔唔”闷哼着被韩修拖走,众人双手举过头顶下拜,齐声高呼:“恭送陛下——”
含羞草:“喵呜?”
韩修把谢嘉杭单手扔上马车,自己坐进去啪关上门,“开车。”
马车咻地扬长而去,把守宫门的一个侍卫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刚才陛下是不是扔了个麻袋上车?”
同伴掏掏耳朵:“什么?马岱?马岱改了技能后真强啊!”
侍卫无语:“我说的是麻袋!麻袋好不好?你是不是三国杀玩太多了?”
同伴大声说:“是啊!”
侍卫:“……”
韩修一跳上车就压在谢嘉杭身上,开始扒他的上衣。
谢嘉杭睁大眼睛拼命蹬腿,腿腿往韩修要害部位使劲,可惜皇帝陛下会武功,简简单单一出手便握住他脚腕,脸上还露出一个微笑。
他这一笑在谢嘉杭眼裏就是色.情,这直男脑中警铃大作,使出吃奶的劲乱动。
马车在挣扎间摇摇晃晃,谢嘉杭脑袋砰地撞上座位,“唔……”
他眼前发黑,头顶金星滴溜滴溜转起圈圈。就这么一瞬间不察,“嘶啦”的一声,上衣被韩修扯开报了废。
谢嘉杭眼裏的金星刚一散去,就喷出火来怒视施暴人,誓要表达自己宁死不屈的决心。
“餵餵,你在想什么啊?”韩修忍俊不禁地拍拍他的脸。
谢嘉杭虽然嘴被塞住,可脸上却写着答案:救命啊!有人强制猥.亵祖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