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浅灰色的眼镜直视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孩脱下了外袍,拿起了旁边的睡衣。
所以,他这是打算睡觉了?连晚饭都不吃,就这么睡觉了?
提姆知道当那群小蛇们在餐桌旁没有找到他们的首席的时候该会多么惊慌失措,不得不说,身为一个首席,他要负责的真的很多。
路易斯有些头痛,德拉科真的很像他的母亲,连生气时候的反应都是一样的——不和他说话,然后逃避属于他自己的责任——每当弗莉达试图带他去参加宴会而受到他的拒绝的时候,她都会用这个方法,然后该死的每次都成功。
当路易斯回忆起过去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而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完了睡衣,准备拉上他那墨绿色的床帐了。
路易斯弯下腰来,看着德拉科,“如果是我的错,我先承认错误。”
男孩摇了摇头。
“那么为什么生气?”
德拉科看了他好一会,然后说:“我想睡会。”
路易斯点了点头,“希望能在长桌旁见到你。”
德拉科什么也没说,躺了下去。
路易斯借着灯光看见德拉科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好看的双瞳被眼皮遮住了。
他替对方拉上了床帐,然后离开了寝室——他所不知道的是,几乎是床帐拉上的瞬间,德拉科就翻了个身,张开了眼睛。
“路易斯,你来啦。”潘西从一群小巫师们中间抽出身来,走到路易斯面前,几乎是刚站定,她就看到了路易斯袍子上的新领结。
“所以……德拉科还好吗?”
路易斯嗯了一声。
“新领结不错,一定是纳西莎阿姨亲自挑的。”
路易斯嗯了一声,跟着潘西走到了一个圆桌前。
潘西是此次宴会的发起者,她不可能在路易斯这边呆太长时间,所以等路易斯坐好之后,她就离开了。
路易斯不是很喜欢伯爵红茶,不过让他喝德国的花茶的话,他也是不乐意的。
所以他只是取了一些小饼干——宴会就快要结束了,没有人真正註意到他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