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完全标记你,宝贝
裴宴景是在一场酒局中被算计的,他也是没想到有人会胆子这么大,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招数想让自己身败名裂,遭受舆论谴责。
帝都有明确的《保护法条例》,要是在发情期间侵犯陌生的,严重的可是要吃劳饭的,而裴宴景作为裴家家主,如果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那势必会遭受所有人的谴责和不信任。
跟合作伙伴吃完饭,裴宴景应邀来到高级会所裏的酒吧喝酒娱乐,结果不仅被下了药,还被伪装的侍应生给算计了。
几乎是在药效发作的时候,裴宴景感到不对劲去卫生间,那个侍应生就一脸惊慌的跑过来。
“先生,救救我,我发情了。”
会所裏的侍应生一般都是或者,就是怕出现发情的状况引起混乱。
但显然这个,不是会所裏的人。
裴宴景眼眸倏地发冷,联想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一把掐住了的脖子逼问:“谁派你来的?”
空气中飘散着牛奶的甜味,是他的信息素。
脸色绯红,意识已经快要不清晰,发情期的信息素浓烈,很快便引来不少的註意。
裴宴景只对凌疏予的信息素感兴趣,其他人的他只觉得恶心。
但尽管如此,的身体还是被刺激到了。
“滚。”
他一把将人甩到地上,随即快速拉来一个侍应生:“他发情了,立刻叫人送他去医院。”
说完,裴宴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中了药,这会儿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暴虐的信息素忍不住外洩,强撑着理智回到了外面车上。
助理还在等着,见他这副状况不禁震惊:“裴总您?”
“别废话,抑制剂给我,立刻去裴氏旗下的医院,不要声张。”
裴宴景微微喘息着,快准狠的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助理听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后来的事情凌疏予也知道了。
本来裴宴景的易感期就要到了,这次被刺激的直接提前,药效是解了,但易感期却比之前更加棘手了,他现在被锁在单人高级病房裏,谁来都不让碰。
屋子裏高浓度的息素,沈嘉礼感到的时候差点被压迫的跪在地上。
“靠,欲求不满的老男人啊,连我都排斥。”
沈嘉礼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床上的裴宴景,他好好的坐着,但气息十分阴郁,双手还绑着束带,防止他伤到其他医护人员。
看着是理智清醒的,实际上他现在十分危险,除非见到凌疏予。
不然谁来都会被他的信息素给刺激到精神创伤。
“嫂子现在正拍戏呢,谁知道他能不能来啊。”
“而且就算有时间,因为这种事叫他过来,这不是让他羊入虎口吗?”
沈嘉礼犯了难,因为他妈的是自己来做这个恶人啊!
但看裴宴景那冷飕飕的眼神,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万一还真成了呢。
沈嘉礼壮士断腕,回头对医生道:“别慌,我叫他的过来,这家伙现在六亲不认只认老婆。”
“你们暂时先别接近他。”
医生连忙点头,既然有,那就好办多了。
夫妻俩标记一下,互相抚慰一番,也用不上镇定剂这种冷冰冰的东西了。
而那边,凌疏予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