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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在梦裏亲过,但差别不大。
白绒狐含来了一大口,可弯下腰面对迟朝洲那张颜色浅淡的唇时怎么也下不了口。
这让他联想到那些情、色的梦。
白绒狐到嘴边的牛奶全都咽了下去。
他小声嘀咕,“都怪你啊,长那么像,害我都下不了嘴。你要是病糊涂了也不能赖我。”
“这可是我的初吻,居然给了一个……炮灰受亲了主角受,想想太荒谬了,唉……”
白绒狐捂住眼睛,缓缓压下腰的同时催眠自己,他要亲的人是个。
他一口药餵的有点多,迟朝洲呛咳两声。
男人上半张脸中,只有蹙起的眉还带着浓重的颜色,像水墨画一般。这双眉眼越看越好看,凑得这么近了,白绒狐才发现迟朝洲眼睑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裏见过。
可是不太确定。
白绒狐摇摇头,抛开繁杂思绪,专心餵药。
一刻钟后,药见底了,白绒狐找来一条毛巾,打湿后搭在迟朝洲额头上。
他跪坐在床边的鹅绒地毯上,手机也定好了闹钟,每隔一小时起来换毛巾。
风雨声愈演愈烈,砸在窗上的雨丝发出震响,房间内漆黑一片。
立秋过后,夜晚还有些凉。白绒狐只穿着一条睡裙,渐渐感觉到冷。
他搓了搓胳膊,犹豫几秒,最后轻手轻脚爬上迟朝洲的床,在两人之间搁上一个娃娃。
“这床这么大,躺我一个不多。”
他埋首在被子裏,传出的声音变得沈闷,在雷鸣下更是一点也听不到了。
摆放规矩的娃娃被踢到床下,白绒狐意识迷糊间向迟朝洲靠拢。
他双手环住男人,在男人胸口处轻蹭。贴得太近就有些热,可白绒狐不愿退出,他喜欢偎在迟朝洲怀裏的感觉。
彻底没意识前,他还在说梦话。
“我的嘿嘿……”
“等任务完成,我一定要找一个完美的……”
手机的振动声并未吵醒白绒狐,反而将迟朝洲叫醒了。
他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蹭得有些发痒。
少年有着浅色的发,连睫毛都带着一点金色,像一只栖息在林间的小鹿。
酣睡之中,他面颊绯红,唇边还残留着一点蜂蜜牛奶的香气,双唇翕张间,说出的梦话也颇为搞笑。
也许少年正在做美梦,和他的一起性、福生活,总之嘴裏吐出的不是什么正经话。
迟朝洲偏过头去,床头的玻璃杯空空如也。他想伸手拿手机,可他一动,怀裏的少年就不满意了。
嘴裏叽裏咕噜,必须静心去听才能听到模糊的字眼。
“老攻你要跑到哪裏去?”
“我好不容易有的,岂能让你飞了?”
扪心自问,迟朝洲第一次见到白绒狐时,也曾有一瞬为之惊讶。
少年神采飞扬,上扬的眼尾透出一股子魅惑,可偏偏他的神情总是那么懵懂纯真,一举一动都像猫爪在心上轻挠。
这样的不可能找不到。
母后告诉他,婚期在半年以后,希望他能好好对待他的。
也许看出他并不感兴趣,特意找来许多人游说。每个人都在说他的未婚妻有多么美丽,多么娇贵,是帝都第一,他们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