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包厢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其余的人早在他们起争执时不着痕迹地退了出去。
看到她流泪杨凡觉得莫名烦躁,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仿佛心裏某个地方突然被挖空了一般,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很心烦,因为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够了!别哭了!”
也许吼叫是唯一可以宣洩自己情绪的方式,因为无法掌控,所以才会狂躁,才会更加无情的攻击那个令他狂躁不安的人,“还是你觉得装柔弱有用?”
“反正在你心中我已经那么不堪了,我还差这个罪名吗?”她从来没想过要装,就是忍不住掉泪,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情绪失控的表现,竟也被他扭曲得不堪入目。
“没错,你在我心裏就是那么不堪!难道你还觉得我冤枉你了?”
她突然好累,身心疲惫!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要留在这裏受他污辱?所以她用力擦掉眼泪,抓起掉在地上的包包,直接朝门口跑去。
然而又一次被他抓住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逼近自己,只听他对着自己继续指控:“你以为我不知道香雪的车祸就是你搞的鬼?秦可沁,你这招一石二鸟的计谋真是高!”
什么车祸?什么一石二鸟?这又是对她的新控诉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儿。”他还真会给她瞎安罪名,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头上扣,她怕再呆下去自己真的会疯掉!
“怎么?心虚了?你故意策划一起车祸,把香雪撞死,再把自己肚子裏我跟香雪的孩子撞流产,这样一来,不就达到你鸠占鹊巢的目的了?”
真是越说越离谱,她从没想过要伤害尹香雪,更别说肚子裏他的血脉了。
“对于香雪姐的事我也很抱歉,当时若不是她把我推开,说不定躺在医院裏的就是我,但是发生这种意外都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况且……况且我也因此失去了宝宝。”
听完秦可沁的解释,他只在鼻息间冷哼一声,“所以我才说这是你的高明之处。”
“杨凡,你就偏要这么误解我么?”
“不是误解,而是事实。”
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爱了那么多年,即便是他的心裏再无她的位置,她却依然爱他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