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川所愿,这不解风情的臭和尚独自又行了许久,沿路帮扶穷苦百姓,临近山脚,又是相似的滔天邪气,熟悉的呼救之声,还多了些血腥气◆
长明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脚循着邪气来源踱步过去了◆
⊙到时,寒川已经被撕了衣裳伤了皮肉,肩上深深一道血痕,正一只手持短刀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虎妖拼死搏斗◆
长明三两下降服了虎妖,寒川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强撑着身体,转头看向长明,嘶哑的笑道:“大和尚,●又救了ヽ一次◆”又顿了顿,⊙道:“ヽ以身相许怎么样?”
长明不答话,放下了法杖几步走上前,蹲身在寒川面前,目光在⊙肩上流连,想细细察看⊙的伤口◆
寒川见和尚又死死盯着自己的肩头,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又将衣裳扯了下来,半边的赤裸身体展现在长明面前◆
长明不为所动,⊙实在是不明白,这位施主为何有脱衣裳的怪癖◆⊙从包袱中取出了伤药,帮寒川上药包扎◆
原来⊙看的不是自己的肩头,而是伤口◆寒川一挑眉,看着长明认真的俊朗面容,“●这个和尚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美色当前●都不为所动的么?”
长明抬头,满面正经的解释教导,“美色大多是指女子,●乃是少年,可用俊秀形容,却不能用美色二字◆”
“……”寒川噎了噎,悻悻的不说话了◆
可⊙又耐不住寂寞,握住了长明的胳臂,伪装上一副可怜神色,“大师,如●所见,ヽ也不知是为什么,天生吸引妖魔鬼怪,几次险些丧命◆大师既然救了ヽ,要不索性就救ヽ到底,带ヽ一起行路?”
长明看了⊙良久,“贫僧法号长明,敢问阁下尊名?恕ヽ修行尚浅,实在看不出●的真身◆”
寒川耸了耸肩,其实⊙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打从⊙睁眼开始,就已经是现在这副模样,无父无母无名无姓◆
⊙记忆的源头是从寒川开始的,所以⊙给自己取名寒川,而后就是无尽的漂泊浪荡,东躲西藏◆
长明敏锐的一抬头,寒川?
寒川曾经是一座繁华热闹的城池,可也只是曾经而已◆现在的寒川,已经变成一座死城——邪魔横行,便是从寒川城起,一夜之间,万鬼屠城无一存活◆
长明想了想,微微一颌首,道:“好,为了探明●的来历,ヽ可以带●在身边◆”
⊙此次下山就是为了除恶卫道,寒川或许和屠城之事有什么瓜葛◆⊙可以带上寒川往寒川城池方向走,沿路救济帮扶百姓◆
寒川瞬间喜笑颜开,双眸笑成了两弯月牙儿,⊙扯着长明的衣袖,得寸进尺道:“长明大和尚,ヽ肩膀伤了不能走路,●背ヽ成么?”
肩膀伤了,但腿脚又没有伤,为什么不能走路?但长明不愿与⊙争辩,转过身背对着⊙道:“那●趴上来,ヽ背●走◆”
寒川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于是顺从的趴了上去,将和善高洁的长明和尚当做了人肉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