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休息好了吗?”脚边的大老鼠弱唧唧地吱声儿道?
陆如酒却突然问道,“◎说……大师兄突然从背后偷袭★,是为什么?”
这是最让她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如果说师父对她的好,相当于她亲爹?
大师兄步江南对她的好,那简直特么相当于她干爹!
比亲爹还舍得花心思,还舍得花钱,还舍得哄她的那种……,带点猥琐含义的干爹!
所以从当时拼命回头一眼,看到身后偷袭的人是步江南,到现在捋清楚自己的处境?
陆如酒都觉得自己心里没有半点愤怒,甚至怀疑步江南当时,可能是手滑!
被背叛的人,才会愤怒?
陆如酒觉得,大师兄,不应当会是背叛自己的人!
“唉,★把●当老公啊!”陆如酒深深叹了口气?
整个昆仑境,也就大师兄玉树临风,符合她的审美条件了?
现在她死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婊砸?
要是有机会重回昆仑境的话,她一定找机会把大师兄给睡了,省得便宜了别人!
不寐小心翼翼道:“师姐,★觉得吧,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把大师兄当老公看,所以大师兄才在忍无可忍之下,对◎狠下毒手?”
“嗯?”什么意思?
“◎想啊,大师兄迫于师父淫威,凡事都要给◎擦屁股,这就算了?”
陆如酒不耐烦,啧,说什么狗话?
什么叫擦屁股?那分明是大师兄友爱同门!
“大师兄都已经那么惨了,结果◎还想要嫁给●!大师兄一想,这人生好生无望啊,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给解决了?”
陆如酒:“……”
默默抬起脚?
心里在思索着,虽然她现在醉酒腿软,但使尽全身力气的话,踩死一只老鼠应该不成问题?
但左思右想之后,终究还是决定饶●一条狗命!
毕竟都是从昆仑境出来的,万一要是有些什么重新回到昆仑境的法子,两个人还能互相商量?
唉,人生,真是好生艰难!
陆如酒摇摇晃晃从厕所隔间里出去,不寐吱吱叫着?
师姐,★啊!★怎么办?
陆如酒哪里还管得到●这只死老鼠?
当她站在洗手台前,想要泼点冷水醒醒神的时候,不由自主爆了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粗口……
“卧槽!”
“这●妈哪里来的丑比?”
陆如酒简直惊呆了!
镜子里的人是谁?
baozha头,小卷毛,五颜六色还有一撮绿?
脸上跟刷墙似的全是粉,可能因为之前哭过,以至于睫毛膏跟眼线全都糊在脸上?
丑得一比,别说妈都不认识,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伸手往头上一揪,扯下来一顶假发?
幸好,幸好是假发!
瞅着镜子里的齐肩中长发,陆如酒极为不满意地蹙了蹙眉,她在昆仑境,是有着一头长及脚踝的飘逸秀发的?
每次出场,一甩头发,装逼值……满分!
镜子里的人太丑,丑到无法直视,吓得陆如酒二话不说,赶紧拘起一碰水洗脸?
顺便挤压着旁边的洗手液,将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