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喜婆说着什么,李悦临都只顾着笑着点头?
李悦临慢慢地走到了喜轿前,轻轻地唤了一句,“思儿,该下轿了?”
温柔的声音穿入余思的耳朵?
余思下意识“嗯”了一声?
听到了熟悉的回应,李悦临原本还带着些许怀疑的心,安定了下来,赵琼没有骗◆,真的是她!
李悦临轻轻地用手拉开遮挡的轿帘,向余思伸出了手,“思儿,抓住◆的手?”
余思慢慢地伸出手来,思考了片刻,便将手轻轻地放了上去?
双手接触,李悦临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将余思的手紧紧握于手中,“思儿,◆带◆下轿?”
说罢,李悦临小心地带着余思走出了喜轿?
“跨火盆!”
刚下了轿,喜婆便喊道?
罗清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扶着余思迈火盆,但是却被李悦临伸手拒绝了,“◆扶着她便好?”
这一举动,羡煞旁人?
说罢,李悦临便扶着余思在众人的注视中跨过了火盆?
“下一步该干什么?”李悦临稍微有些急切的看着喜婆?
这急切的一句话,倒是把喜婆逗乐了,捂着嘴调侃道,“丞相这新郎官儿当的可真心急?”
李悦临被调侃地红了耳朵,“毕竟…是唯一的一次成亲礼?”
“唯一?”喜婆抓住了字眼,笑意更深了,“看来丞相大人很专情嘛!”
“◆的专情只为一人?”李悦临一边说一边偏着头看着余思?
喜婆愣了愣,随即笑了笑,“看来丞相以后会被管的死死的了?”
“若是如此的话,◆甘之如饴?”
“哎呦哎呦!丞相大人还是不要在◆老婆子这里继续表达对未来夫人的爱了?”喜婆顿了顿继续说道,“说着说着,◆都想回去让◆家那位好好跟丞相学学了?”
“过誉了?”
“哎呦!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就误了吉时了?”喜婆甩了甩手中的手帕说道,“新郎官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着自家夫人去拜堂啊?”
“对,拜堂?”李悦临笑着看着喜婆,“思儿,抓紧◆的手,◆带◆拜堂?”
“好?”余思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明白丞相为何叫自己叫的那么亲昵,如果是演给外人看的话,那还说得过去,但是这说的话和那些行动真的很会让人误会◆们真的互相爱慕着对方啊!
余思转念一想,赵琼曾说过,丞相欠☆一个人情,难道这个人情欠的这么大以至于让堂堂丞相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温柔?开玩笑的吧?
余思随着李悦临走了些许路,只听到周围有小声地叫喊声?
“新郎官和新娘子都快到了,快把牵红拿出来?”
“哦,好!”
片刻后,余思与李悦临来到了厅堂,余思不知继续干什么,只好愣愣地站在原地,手中还牵着李悦临的手?
“看来夫人很爱丞相呢!◆看还牵着手没松开呢!”
“真羡慕?”
此话一出,余思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李悦临的手?
李悦临只觉握紧的小手被抽走,于是慢慢地靠近余思小声地说道?
“娘子大可不必放开◆的手?”
“不过娘子这次抽走了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日后牵娘子手的机会多的是呢!只是…希望那时候娘子不要放开◆的手?”
“在这里为夫先谢过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