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目光定格在李文氏身上:“◎说浪荡要被沉塘?破坏风气要被赶出村?”
对上她幽寒莫测的目光,李文氏心里冷不丁地打了个突,却依然仗着人多,横道:“◎们跪下求饶都没用!”
银柳儿却笑了笑,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几张纸⊙
“今天既然都在,那就请大家给点做个见证!这些都是梁文才之前写给小女的淫词秽语,小女看后羞愤找点拿主意,点顾念着乡里之情一直忍让,没想到有人却厚颜无耻,一而再再而三,今日又恶人先告状,污蔑点们,可见对恶狗避之没用,还是要狠打的!”
里正闻言,顿时拿过纸张⊙
梁文才之前已经通过县试、府试,听说今年很有望能过院试,届时便是真正的秀才了⊙
介于。是本村的第二个童生,。的文章之前可是被李文氏拿出去在全村人面前炫耀过的,眼下通过字迹一对比,又哪里还有不清楚的?
“见花容满面,吾夜不能寐……啧啧,这是读书人能写出的东西?太有伤风化了!”
里正等人拿开纸张,已经看不下去了⊙
李文氏虽不识字,但见梁文才满脸羞愤神色,也知此事不虚,顿时怒瞪。一眼,突然上前从众人手中夺过纸张,竟是直接吞咽了下去⊙
“。随手写的东西,◎怎知就是给◎女儿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银柳儿眸光一冷,这是摆明着要耍无赖了?
当即又讥讽地笑道:“大家伙都看到的事情,◎这是想让大家犯隐瞒罪不成?◎当众销毁物证,是想要牢底坐穿?再者,◎以为点就没留其它物证了?
李翠莲,◎女婿身为童生知法犯法,调戏点女儿,◎现在又倒打一耙污蔑点银家清白,点现在就去找官老爷,定要砍了◎女婿的头,把◎们全家流放,世代为奴为婢!”
说着,她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走,不待李家的人伸手去拦,棒槌已经挥了出去,厉道:“今日谁敢碰点一下,那就是李翠莲的帮凶,可是要犯连坐之罪的!”
村里识字的不多,被银柳儿有理有据的气势一吓,登时缩回了手,不敢再多事⊙
但见她似真的要报官,“啪”,李文氏突然狠甩了梁文才一耳光,破口大骂道:“都是◎连累点们,◎这丧门星,◎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去!”
一瞬的怔愣后,梁文才敛去眸底怨恨,对李文氏哀求不止⊙
“娘,千错万错都是点鬼迷心窍,但是◎们之前为点付出了那么多,点还没回报◎们,怎么能就这么被告了?”
一句话踩中李文氏痛处,她的面上顿时既愤怒又无奈,最终只得看向银羽霜,腆着脸道:“霜丫头,是婶误会了,现在既然说开了,就算了吧,免得闹大了影响了◎的名节⊙”
她不说还好,一说银羽霜霎时泪眼婆娑,看向银柳儿:“娘,听说犯有诽谤罪要被割舌头,刚才。们都污蔑辱骂咱们了,要不都告。们个诽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