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唯一听,冷笑了一声。
她指着趴在地上,正在徒劳挣扎的钟健民,笑问了一句“钟健民是你的女婿?”
“对!这些钱都是他孝敬我的,不是赃款,他是我女婿,女婿孝敬丈母娘的彩礼钱,怎么能算赃款呢?”
李香梅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
她包里的钱,全是钟健民送的,不是赃款。
看着这个自作聪明,其实愚蠢至极的女人,吴唯摇了摇头。
“所长,听到没有,她公然宣称我老公是她的女婿,这应该符合重婚罪的定罪标准吧?”
钟健民和沈艳秋公开姘居,以夫妻相称,人证物证俱在,根据当前法律,已经购成了重婚罪。
李香梅一句女婿,更是坐实了沈艳秋的重婚罪。
没有哪一位证人的证词,比李香梅的更有说服力,因为她是沈艳秋的母亲。
“来人,将她带上警车。”
所长朝着身后的警员吩咐了一句,示意将李香梅带回警所录口供。
“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什么罪了?”
李香梅哭天抹泪的嚎了起来,死死抱着行李包,她担心被警察没收了这么多的现金。
沈艳秋目睹这一幕,吓得四肢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