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铺就在屏风另一边,帝疏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眼睛盯着屏风下端露出来的一截脚踝。
脚踝光裸白皙,一看就很想让他咬一口。
帝疏澜想着,邪肆地舔了舔唇,目光灼灼。
但很快,那截脚踝便被裤子遮住了。
“近几日有些事要忙,回来得或许稍晚些,你饿了便去灶屋……”
洛淮书说着绕过屏风看他,却只看到了帝疏澜背对着她睡觉的模样。
洛淮书不禁叹气,也不知道一天哪里有那么多觉得睡。
想起崽子身上的伤,她猜约莫是因为要修养的缘故,为了不打扰他,没再说后边儿的话,直接出了房门。
正巧遇上了同样早起出门采买的青荷。
“少主。”青荷向她虚虚地笑了一下,“谢谢您的药。”
“有效果就好。”洛淮书点头应答道。